「周嶼說的。」談昕聳肩。
「這大嘴巴。」錢與舟一陣無語。
「我也好奇,你怎麼突然閃婚了?」談昕偏頭看他。
錢與舟抓了下頭髮,避開談昕的目光:「遇到合適的就結了,這有什麼的。」
談昕笑了笑,也不再追問:「那就新婚快樂咯。」
錢與舟低低地「嗯」了一聲。
之後他們倆又聊了點別的,談昕問他們有沒有興趣來演拼盤,她最近計劃下半年要做一個系列演出,現在正在邀請樂隊。
錢與舟說他們一巡剛結束,檔期很空,能和談老師合作那是求之不得。
談昕罵他說話見外,兩個人約好之後再聯繫。
今天他們樂隊試音花了很久的時間,時瑞一直在和調音師溝通,翻來覆去弄了好久才勉強滿意。
彩排結束後,談昕跟著錢與舟一起去後台找他們,鼓手見到她眼睛都亮了。
「姐姐!好久不見!」鼓手老遠就揮起了手,等走到談昕面前的時候,又說,「晚上一起吃飯!」
談昕大大方方地說:「我正有此意呢,我喊上我們樂隊那幾個,大家一起吃個飯。」
錢與舟抿了下嘴唇,說:「我就不參與了。」
「你幹嘛去?」鼓手問。
「我要帶湉哥先去一下露營區,然後再去吃飯。」錢與舟說。
談昕用胳膊肘捅了捅鼓手:「舟哥要公費戀愛去,你別煞風景。」
「那你晚上還回酒店嗎?」鼓手問。
「不回去了,今天睡帳篷。」錢與舟已經安排好了,「明天我們直接現場見,有什麼事電話聯繫。」
「行,你好好陪莊老師吧,我們沒問題的。」鼓手很有眼色地說。
錢與舟匆匆走了,他給莊定湉打了個電話,問他在哪。
莊定湉說剛剛四處轉了轉,現在已經回休息室了。
錢與舟加快腳步,回到休息室,一進去就看到莊定湉正拿著平板畫畫。
錢與舟走到他面前,笑著說:「去哪裡逛了?」
莊定湉停了筆,說:「旁邊去走了走,看到很多人在搬水搬東西,我看大家都挺忙的,我就回來了。」
「大家都在為明天做準備。」錢與舟彎腰拿包,「我們現在去露營區吧。」
莊定湉關上平板,把它裝回包里,表情有些期待:「那走吧。」
這個表情讓錢與舟想到了自己的小侄子,每次出去玩都是這樣子,很興奮,又不願意承認,覺得這樣不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