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與舟揉他的腰,呼吸撲在他的側頸:「要做點什麼,你指揮我。」
莊定湉輕笑,反手攏住錢與舟的後頸,捏了捏:「抱我去房間,脫掉你的衣服。」
錢與舟一聽就臉紅,但行動十分迅速,一把撈起莊定湉的膝彎,把他整個抱了起來。
臥室沒有開燈,只拉著最薄的那一層窗簾,天色陰沉,晦明不分。
莊定湉陷在床墊之中,瘦削得像一片影子。
錢與舟跪著親吻他,半明半暗之間,莊定湉的臉變得很模糊。
以前錢與舟迷戀這樣的時刻,會和他記憶深處的一些執念重疊。
但是今天他想看清楚莊定湉的臉,於是他起身,想要去開燈。
莊定湉一把拉住他的手腕,皺著眉問:「怎麼了?」
「想開燈。」錢與舟輕聲說,「太暗了。」
莊定湉搖了搖頭,他用了點力氣,說:「不要開燈。」
錢與舟便附身下去,湊近了,兩個人的鼻尖近在咫尺。錢與舟使勁眨了眨眼睛,然後伸出手,蓋住了莊定湉的眼睛。
錢與舟感受到兩個人的呼吸,時至今日,他好像還是不能習慣和莊定湉對視太久。
莊定湉的眼睛太冷靜,好像能看透他的那些私心。
就像今天莊定湉說起李思齊,他只能避開他的眼睛。
錢與舟撐起身子看他,莊定湉仰面躺在那裡,緩慢地呼吸。床上的莊定湉總是會變得很安靜,甚至可以說很乖巧。
錢與舟慢慢移開手掌,最後捧住莊定湉的臉。房間昏暗,雨聲滿耳,濕氣鑽入人的肺腑,錢與舟恍惚之間覺得這個房間變成了一個方正的魚缸。
莊定湉那雙美麗的眼睛,猶如深水中的兩塊寶石。
錢與舟看著發愣,忽然想起北京冬天的什剎海,冰化開的時候,也有這樣的光芒。
當他再一次吻住他的嘴唇時,錢與舟有些痛苦地想。
要是莊定湉長得不像李思齊就好了。
第43章 與舟,準備好了嗎?
錢與舟父母是周四晚上到的杭州,莊定湉讓錢與舟開他的車去接人。
錢與舟把兩個人送到酒店,錢明昭卻拉著他不讓他走了,理由相當封建迷信,非說婚禮前一天雙方是不能見面的。
這叫結婚前見面,婚後不相見。
錢與舟在心裡編排錢明昭,但還是乖乖照做了。
他給莊定湉打了個電話說明理由,莊定湉聽了直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