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知道你原來很討厭喝酒的人。」錢與舟慢吞吞地說。
莊定湉皺眉,他抱起胳膊,有點無語:「陳嘉禾跟你說的?我只是自己不喜歡酒,我沒興趣評判別人……」
莊定湉話還沒說完,錢與舟就把他一把抱住了。
他垂著頭,抱得很用力。
莊定湉垂下眼睛,看到錢與舟後頸露出來的紋身,那些線條很美麗,也很性感。
人類總喜歡賦予紋身特殊的意義,莊定湉不知道這隻蝴蝶是否也代表著什麼。
他下意識伸手,輕輕按在紋身上。
他們這樣抱了很久,久到莊定湉都覺得有些冷了。於是他伸手拍了下錢與舟的後背,用很輕鬆的口吻說:「好了,要不要一起洗澡?」
錢與舟紅著眼睛抬頭,他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莊定湉是一絲不掛地站在他面前,於是他跟個燒開的鍋爐一樣,熱騰騰地臉紅了。
莊定湉笑著看他,聲音變得粘連:「與舟,這可是新婚之夜。」
錢與舟放在他腰間的手一緊。
莊定湉不需要他回答,他反手打開了淋浴,熱水兜頭而下,很快把錢與舟的襯衫徹底打濕,黏在了身上,變成一張發皺的膜。
他們靠得很緊,胸膛接觸的地方滾燙,心臟不受控制地胡亂跳動著。
錢與舟壓著莊定湉接吻,吻到一半的時候他偷偷睜眼。
莊定湉環著他的脖子,微微仰著臉,看起來忘情,充滿信任。
可能是有水進了眼睛,錢與舟覺得眼睛很痛,牽連著心臟也痛。
剛剛他那句對不起根本不是莊定湉理解的意思,可他什麼都不敢說。
他們好像只能這樣稀里糊塗地過下去。
錢與舟重新閉上眼,他攏住莊定湉的後腦勺,這個吻變得有點凶,甚至有些疼痛。
錢與舟意識到此刻他確實需要這樣一場歡愉,極端興奮之後大腦就會變空,短暫的格式化和睡眠,會幫助他一眨眼就到達明天。
第46章 兩個人心照不宣
第二天下午,錢與舟開車送他爸媽去高鐵站。
錢明昭坐在副駕駛,葉輕舟坐在后座。車開出去十分鐘,錢明昭先咳嗽了一聲,然後才開口:「昨天晚上,你那個前男友是不是也在?」
錢與舟下意識握緊了方向盤,幾秒之後又鬆開,他「嗯」了一聲,半真半假地說:「他和湉哥的工作有交叉,昨天過來是有事。」
錢明昭聽了直皺眉:「什麼事情非要那個時候說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