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又不像你,還有宵禁的。」錢與舟靠在椅背上,仰起臉看天。
「切,我就喜歡燁清管我。」江一帆說。
說起這個,錢與舟就有點煩心:「其實湉哥不喜歡喝酒的人,但他從來也不說我。」
江一帆皺眉。
「他也不管我幾點回家,不會盤問我和誰吃飯,和誰喝酒。」錢與舟嘆了口氣。
「性格不一樣吧。」江一帆安慰他。
錢與舟拿起散落在桌上的草稿紙,蓋在了臉上,裝屍體。
他很在意,但他又不能跑回家去要求莊定湉。
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應該給彼此足夠的空間和信任。
莊定湉做得這麼好,錢與舟卻高興不起來。
他仰著臉在那裡心煩,這個時候手機響了起來,錢與舟一個激動坐直了,看到來電顯示又癟下去。
錢與舟整理了一下表情,沒什麼情緒地接起來:「喂,您好,哪位?」
「與舟,你和莊老師在一塊兒嗎?」
錢與舟聽到李思齊的聲音,下意識放下電話,又看了眼號碼。
好像是有點眼熟。
錢與舟強打起精神,回答他:「有什麼事嗎?我還在外面。」
李思齊笑了笑,說:「又要麻煩你真的不好意思,但現在事情鬧得有點大了,莊老師又不回消息,我沒辦法,只好給你打電話。」
錢與舟瞬間清醒了,他問:「你在說什麼事?」
「他沒跟你說嗎?」李思齊的聲音變得有點驚訝,「就是最近有網友在鬧,說我們遊戲的新企劃合作的畫手,抄襲了莊老師。這根本就是空穴來風,但粉絲不依不饒的,我們也挺難做的。就想請莊老師幫忙澄清一下。」
錢與舟回過神,模稜兩可地說:「哦這事啊,我知道,你等我回去,我再聯繫你吧。」
錢與舟掛了電話,沉默著,眉頭越皺越緊。
江一帆坐在一旁看他,有些疑惑:「誰打來的電話?」
錢與舟吐出一口氣,有點艱難地說:「李思齊。」
江一帆一臉絕望地看他,不解地問:「你為什麼還跟他有聯繫?」
「湉哥和他工作上有交叉。」錢與舟解釋道,「婚禮他過來也是為了這事。」
「莊定湉知道李思齊是你的前男友嗎?」江一帆表情變得嚴肅起來。
錢與舟沉默了。
「我真服了你了,你不怕他有一天會知道?那他會怎麼想?」江一帆都想用拳頭敲他的腦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