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與舟點點頭:「他和我說想聯繫你,所以我也去看了那個畫手抄襲你的事。」
「那你怎麼跟他說的?」莊定湉轉頭看他,神情很淡漠。
「我說我也不在家,之後再說。」錢與舟被莊定湉看得有些心虛,他想了想,說,「但這事你確實可以置之不理的,本來和你也沒關係。」
莊定湉轉了一下椅子,面對著錢與舟,問他:「如果李思齊求你,讓你勸我幫他,你會做嗎?」
錢與舟沒有想到莊定湉會問這樣一句話,他僵在那裡,有些無措地眨了下眼睛。
接到李思齊電話的那一個瞬間,他那些經年累月形成的習慣差點又要占據他的理智。
「他們說抄襲的事情,是真的嗎?」錢與舟沒有直接回答。
莊定湉抽回手,拿起杯子喝了口水,淡淡地說:「這種事情很難說清楚,你們搞音樂的,抄襲的事情鬧得也不少吧,但多數都很曖昧。這回這件事,你錘畫風,錘動作,但除非抄到一模一樣,否則總有辯駁的餘地。」
「我不太在意這個,我只覺得有點煩。」莊定湉抱起胳膊說。
錢與舟抿唇:「如果置之不理的話,過幾天是不是就淡了?」
「時間會淡去一切的。」莊定湉笑了笑,「只不過,以後我應該不會和這個遊戲合作了。」
錢與舟點了點頭,他站起來,說:「早點休息吧。」
到最後錢與舟也沒有回答莊定湉那個問題,因為他真的不知道。
所以他選擇了迴避,他以為這件事和婚禮上的橫生枝節一樣,只要避而不談,就可以輕飄飄地過去。
第48章 我就開了三個小號跟他對罵
後來李思齊也沒有再聯繫錢與舟,他就把這件事拋之腦後。
樂隊重組的微博最後選用了錢與舟的第十九遍草稿,原因隨意到有些不靠譜,因為這是他所有草稿里最短的一篇。
張弛坐在那裡盤他新請來的小葉紫檀手串,十分認真地說:「現代人最討厭讀大段的文字,咱們還是精簡一點比較好。」
錢與舟沒他那份閒心,他還在做發歌前的最後一步確認。
這首新歌寫得十分順利,但和以前的老歌風格上有很大的差異,他不知道是否能讓聽眾滿意。
錢與舟不得不承認,自己是個很討厭變化的人,一旦改變,就會有脫離控制的感覺。
江一帆坐在一旁打毛線,安慰他:「你別操心了,這麼焦慮容易長結節。」
錢與舟檢查完微博錯別字,很無奈地看了他一眼:「總不能像你這麼隨心所欲吧,突然說聖誕節要送蔣律一條圍巾,下一秒就買了毛線回來浪費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