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除此之外,這是劇票。」陳嘉禾又拿出一個信封,對莊定湉說,「就是你一直很喜歡的那個國外劇團,我托人買好了,你……」
陳嘉禾深吸一口氣,他轉頭看了一眼錢與舟,說:「你自己看著辦吧,我和琪琪準備去兩天,還有她的朋友也會去。」
莊定湉眨了一下眼睛,沒接,說:「謝謝哥。」
陳嘉禾把信封放在茶几上,隨即起身:「時間也晚了,我先走了。」
錢與舟趕忙走出來:「不再坐會兒嗎?」
陳嘉禾已經穿好了鞋,他按住了門把手,說:「不用送了。」
但錢與舟還是堅持把他送到了樓下,再轉上來回到家,他看到莊定湉正在喝茶,表情有些出神。
錢與舟在剛剛陳嘉禾坐過的那個凳子上坐下,探頭過去,露出一個笑容:「湉哥,我也想喝。」
莊定湉抬眼,有點茫然地眨了一下眼睛,接著低下頭,拿起公道杯,給錢與舟倒了一杯茶。
錢與舟小心接過,喝了一口,他對品茶一竅不通,只覺得有股很好聞的香味。
「蠻好喝的。」錢與舟把茶杯放下,有點好奇地指了下陳嘉禾留下來的信封,「我剛剛聽你哥說這是劇票,什麼劇啊?」
莊定湉慢半拍地拿起那個信封,把它打開,裡面有四張票。
「這是烏鎮戲劇節的劇目。」莊定湉把票遞給錢與舟。
錢與舟接過來看,陳嘉禾給了兩場話劇的票,其中一場名字叫《平靜面孔》,另一場叫《布拉斯·庫巴斯死後的回憶》,兩場劇的地點都是烏鎮西柵景區,時間分別是下周五晚上和周六下午。
「烏鎮戲劇節,我聽說過,是不是就是這段時間裡有很多劇可以看?」錢與舟問。
莊定湉點點頭:「我以前去過幾次,挺好玩的。」
「我還沒去過烏鎮呢。」錢與舟托著臉說,「我小時候第一個去的古鎮是周莊,還在那個可以給未來的自己寄明信片的店裡寫了一張明信片。」
莊定湉饒有興致地問:「你給自己寫了什麼?」
「我問自己有沒有考上北大。」錢與舟有點不好意思地說,「我小時候真的認真思考過,到底要去清華還是北大。」
莊定湉被他逗笑,他心情變得很好,他說:「你想去烏鎮嗎?那裡也可以寄明信片。」
錢與舟眼睛發亮,立馬點頭:「當然想去!」
莊定湉覺得他這樣子很可愛,忍不住伸出手,揉了揉他的頭髮。
「那去吧,我讓陳嘉禾幫我們一起訂個房間。正好彌補之前你生日沒能出去玩的事情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