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一帆瞬間柔弱不能自理了,他扯了扯蔣燁清的胳膊,委屈地說:「哥哥他瞪我。」
錢與舟真是服了他了,他腦袋有點暈,也沒空吐槽江一帆,他皺著眉按了按太陽穴,懷疑自己是不是需要去做個傷情鑑定。
剛剛他揍陳嘉禾揍到一半,理智回籠,老老實實地挨了陳嘉禾幾下揍。
他聽見蔣燁清對陳嘉禾說:「嚴格來說,你倆這是互毆。不願意和解可以走傷情鑑定,但構成輕傷的案子也會留下犯罪記錄的。」
錢與舟戾氣很重地想,真該打死這個渣男。
李悅琪是和莊定湉一起進來的,她看到這場面腦子都宕機了。
她接了陳嘉禾的電話就匆匆地要出門,又怕對方不好說話,會欺負她一個女人,她就給莊定湉打了電話,請他幫忙一起過去。
可誰能想到打陳嘉禾的人是錢與舟?
李悅琪有點崩潰地問: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陳嘉禾這會兒看起來酒才醒了,面對李悅琪,他顯得有些難堪,也可能是因為莊定湉的目光。
「你怎麼來了?」陳嘉禾看著莊定湉問。
莊定湉不動聲色地講:「我來帶與舟回」
陳嘉禾的眸子瞬間沉了下來,他冷笑著說:「我還以為你們在吵架呢。」
莊定湉往前走了一步,把自己的位置移到陳嘉禾和錢與舟中間,用身體擋住錢與舟,溫和地說:「這是兩碼事,吵架只是吵架而已。」
他們的這些對話讓負責的民警聽得一頭霧水,他插話進來,問:「原來你們認識啊,所以接受調解嗎?」
陳嘉禾想說話但李悅琪先一步開口了,她說:「警察同志,我們接受調解,這件事估計有什麼誤會,大半夜的真的麻煩你了。」
民警就看向錢與舟這邊,事已至此,錢與舟一個先動手的當然沒意見,他說:「我也接受。」
簽字的時候,民警挺操心地說了句:「喝酒誤事,兩位,注意一點。」
錢與舟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,他說:「謝謝警察同志,這麼晚了真的不好意思。」
託了剪短頭髮的福,錢與舟這會兒看起來格外年輕,加上他又扮了個委屈臉,就像個不太懂事的年輕人。
年輕人是可以被原諒的。
民警沖他擺擺手,說:「趕緊回家吧。」
錢與舟跟著江一帆和蔣燁清兩個人往外走,江一帆忍不住問:「你怎麼突然去揍莊老師他哥哥?」
錢與舟有點不知道該怎麼答,這個故事解釋起來都要半天,於是他很精簡地給出答案:「他欠揍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