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爸可能以為是什麼交響樂團表演之類的吧,買了票要帶我薰陶。」姜聞晝說著說著就笑了,他笑起來眼下臥蠶明顯,看起來溫和很多。
「剛開始大家還坐在座位上,結果第一個樂隊才唱了半首歌,中間就有個花臂大哥站了起來,衝著大家搖晃雙臂,示意大家站起來。緊接著場面就不可控制了,一大半的人都跑到舞台前面的空地上,舉起雙手,拼命地蹦起來。」
「我爸當時的表情真的很精彩。」姜聞晝托著臉微笑,「演到後面,氣氛越來越熱烈,就有好幾個人踩在同伴肩膀上,聲嘶力竭地喊。台上主唱激動得直接哭了。我當時才八歲,完全被鎮住了,我覺得太酷了。」
聽到這裡大家都笑起來,張弛一邊鼓掌一邊擦笑出來的淚花:「叔叔真是要被搖滾樂嚇死了。」
「這麼多年過去了,我一直記得那一天,哪怕我現在已經成為一個流行歌手了,我還是記得那種震撼和感動。」姜聞晝的眼睛很亮。
「節目組後采準備問我的問題我現在回答吧,為什麼來上這個節目呢,我想要感謝搖滾,感謝音樂,在我最低谷的時候,也在我身旁,提醒我,究竟想要去往何地。」
這番話說得發自肺腑,大家互相看著,眼角都有些發酸。
錢與舟舉起酒杯,又灑脫又溫柔地講:「
祝願所有迷惘的人們,都能在一首歌里找到出口。」
酒杯丁零噹啷碰在一起,錢與舟想起很多相似的畫面,每一次相聚的人都不同,但都有同樣的充滿希望的眼睛。
第71章 我記得你從來不喝酒的
演出快開始的時候,任崢也來了,他熟絡地拍了下錢與舟的肩膀。
「去不去抽根煙?」任崢問他。
看樣子是有話要跟他說,錢與舟和江一帆打了個手勢,就跟著任崢出去了。
兩個人走到外面,錢與舟接過任崢遞來的煙,拿出打火機點了,但沒有直接抽,只是夾在兩根手指之間。
「你要的東西我帶過來了。」任崢遞了個密封袋給他,裡面是一塊黑色的長方形物體,是手機的主板。
錢與舟和陳嘉禾打架那天,在去警察局的路上,他給任崢發了消息,拜託他去幫忙撿一下那個被摔得四分五裂的手機。
任崢這人嘴嚴,也不八卦,立馬幫他去撿了,回收之後一直幫他保管著。
「我問過人了,這個主板可以修,你有東西想要導出來嗎?」任崢抽了一口煙。
錢與舟把東西放進口袋,簡單說了句,謝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