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勉有些欣慰,他由衷地說:「你做得對,太好了,真的,我也高興。」
兩個人輕輕碰杯,外面雨大了一點,雨聲鑽進來,像溫和的白噪音。
「錢與舟真的讓你改變了。」崔勉說。
莊定湉點了點頭,輕輕地講:「他是個溫柔的好人,但我讓他失望了。」
「那段短暫的婚姻,最後卻讓他這麼不快樂。」莊定湉又喝一口酒,他發現酒確實是個好東西,微醺的時候感知都變鈍,恍恍惚惚地飄著,可以暫時脫離現實。
「你就別自責了,如果他也願意的話,我覺得你們倆應該坐下好好聊聊。」崔勉很認真地說,「鬧離婚那陣你們兩個的情緒肯定都很激動,人一旦激動,什麼話都說得出來。現在都過去大半年了,往事如煙,給彼此一個坦誠相對的機會吧。」
莊定湉不解地看他:「那有什麼意義呢?」
崔勉服了他了:「你不是喜歡他嗎?好好把誤會解除,然後再續前緣啊。」
莊定湉卻搖了搖頭:「可他不喜歡我,如果不是因為我長得像他的初戀,他就不會跟我搭話,後面也不會對我這麼好了。」
莊定湉一再想起那個西湖邊陽光明媚的下午,錢與舟無數次看向他的那種熾熱的眼神。
執著的人就是會抓住一丁點細微的相似,然後把它無限放大的。
崔勉沉默了,他有點沒底氣地講:「但聊聊是沒有壞處的。」
莊定湉微微仰起臉,幻想自己浸泡在一片水域,他發現自己是如此小氣,根本不想從錢與舟嘴裡聽到關於李思齊的任何事。
到了今天,莊定湉終於意識到也願意承認自己對錢與舟的感情,卻依舊不敢奢求,也不敢幻想,錢與舟會真的喜歡他。
作者有話說:
不好意思大家,今天作者在音樂節,一進去就沒信號了T^T(現在出來了才有信號)
第72章 真可惜,只是個替代品
過了兩天,莊定湉接到錢與舟的電話,錢與舟問他這周六有沒有空。
莊定湉以為他要說吃飯的事,很快回他,有空的。
錢與舟呼了一口氣,說:「我們樂隊周六晚上在小河公園有個路演,你要不要來看?」
「就在公園,你也可以和朋友一起來。」錢與舟補充說明。
莊定湉想了想,就答應下來。
「那周六見,演出是七點半開始。」錢與舟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期待,「謝謝你的支持。」
於是周六的時候,莊定湉喊了崔勉和佳明一起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