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是工作!」周嶼趕緊把手機鎖了,「我剛剛問莊老師接不接做巡演海報的活,他挺有興趣的,我們才加的微信。」
錢與舟抿唇:「你知道湉哥一張插畫要多少錢嗎?這也敢問。」
周嶼扮了個鬼臉:「我們樂隊下次應該跟你們搞拼盤,這樣就可以享受親情價了。」
錢與舟「切」了一聲,沖他擺手:「滾吧,要看演出去前面。」
等周嶼和張弛走了,錢與舟伸手戳莊定湉的肩膀,彆扭地來了一句:「怎麼誰你都加啊?」
莊定湉仰著臉看著他笑:「怎麼誰的醋你都吃啊?」
錢與舟眼神飄忽出去,他感受到莊定湉正在捏他的手指,從指尖捏到指縫,輕飄飄地划過他的手心,最後停在腕骨的地方。
錢與舟很輕易地被哄好了,他坐下來,挨在莊定湉身邊,說:「你可要狠狠要價,別跟他客氣。」
莊定湉被他逗笑,他伸出手,揉了揉錢與舟的頭髮,格外耐心地說「好」。
隔了一會兒,又有兩個錢與舟認識的朋友出現了,這兩位簡單跟他們打了個招呼,留下了一盒炸雞,就走了。
接下來,談昕和張明熙一起走了過來,給他們帶了兩杯精釀,談昕應該是得到了周嶼的消息,和莊定湉談了一會兒巡演海報的事情。
錢與舟喝著啤酒吃著炸雞,隱隱覺得有些不對。
之後的兩個小時裡,不斷有圈內好友出現,進行投餵之後消失。錢與舟舉著一個雞蛋仔,看著倒淌河樂隊主唱離去的背影,嘀咕了一句:「我總覺得我們變成了一個景點。」
莊定湉正在挖雞蛋仔上的冰激凌吃,他不太在意地說:「我沒記錯的話,這些人都是昨天在你們休息室里的,我估計是張弛或者周嶼報信,大家都想來八卦一下。」
「確實。」錢與舟露出一個嫌棄的表情,「甚至還有幾個昨天不在的,我懷疑誰在群里說了,然後一個一個都要來圍觀。」
「挺好的,都不用自己去買吃的。」莊定湉吃完冰激凌不太想吃雞蛋仔,就遞給錢與舟。
錢與舟看了眼時間,說:「吃完這個我們可以收拾一下到前面去了,最後兩個樂隊我都特別喜歡。」
夜幕已經降臨,靠近海的地方,夜晚有一種幽微的美麗。
他們收拾好東西走到前面,無數的旗幟聚集在舞台前面,風讓旗幟舒展翻飛,舞台的燈光剛好把它們照亮。
莊定湉仰起臉,讀過上面各式各樣的文字,他碰了碰錢與舟的手背,笑著說:「我看到你們樂隊的旗了,好像就是昨天我等你時候的那個。」
錢與舟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,笑著說:「這裡有好多旗子都是歌詞,大家做旗子都是用自己喜歡的東西,這麼一想就很高興,搖旗的人看來很喜歡我們。」
「有很多人都很喜歡你們的。」莊定湉笑起來。
站著聽歌和坐著聽歌的感覺很不一樣,正在演出的樂隊歌曲旋律都很優美,莊定湉感覺自己在不自覺跟著音樂,輕輕搖晃身體。
他想起錢與舟跟他說過的話,他說任何音樂最重要的是和人之間的一種共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