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子發出了邀請,又是心心念念的女孩子,他怎麼會遲疑。
窗外的煙花持續綻放,她素著臉,不加修飾反增幾分清純可人。
吊帶隨意躺倒到她手臂,斑斕的火光忽明忽暗,流動到如玉滑潤的背和鎖骨,像在舔舐她。
她斜倚在厚重的毛毯里,睫毛和眼角還掛著淚珠,烏髮像是神奇動物的尾巴,乖覺披垂到白潤的腰間,淒楚中隱隱彌散著難以言說的妖冶。
男人怔怔的,不由得柔聲問她,「冷嗎?」
「你呢?」女人反問。
「不冷。」
「那還是我來冷吧。」她的冷像是一聲發令槍響。他壓抑的悸動想抑制,怕是再也不能了。
「外面才冷吧,年都不過了,大老遠的自己跑來。」既是女人,又是女孩,一片柔軟依戀溫存地伏在他胸口,輕聲嗔怪。
撞上她的眸子裡的一池秋水,近在咫尺。年輕男人無法粉飾,只有赤裸的真誠。「我著急見……」
不等他說完,她就要牽扯他進入一片梔子花香的深邃美夢。
狹小的床被燈火映得像琥珀,她就是被封印其中的蝴蝶。
顧不上身後許多,此刻他要釋放她,撕破她,蠶食殆盡才是極樂。
男人的天生熱氣最暖不過,微涼滑嫩的皮膚很快一同熾熱起來。
綠燈終於亮了,這個紅燈好像等了一天,打開車窗,冰冷的空氣使尹翰從剛才的想入非非抽離出來。
穿過這個路口,就到了虹喬路。
終於停車,循著她指的路徑,來到那條幽深冗長的過道。過年了,租客們都回了家,四下一片孤寂黑暗,只留他的腳步聲迴響。
106門前,反覆敲門,無人來開。
手機撥通,無人應答。
幾十天前,2015 年 12 月,大四寒假的一個下午,覃玥玥拖著咕嚕咕嚕的行李箱來到虹喬路這間公寓,房號 106。
這間公寓十四個平方,乾淨齊整。雖然是朝北的一樓,但勝在便宜,最重要是可以月付。
一覺醒來,四下無人,一片沉寂,了無生機。深藍暗沉的天空使她無從分辨是清晨還是黃昏。
瞄到手機屏幕上閃著幽光的數字,這才發覺,原來是下午整理好行李,睡過頭了。
沒有錢、沒有朋友,更沒興致陶冶情操。覃玥玥調高了溫度,又翻了個身,漫無目的地撥弄手機。
最近幾個月,她的同學們都陸續離校實習了。有去北上廣深的,也有回自己家鄉的。
那個年月,好像大部分畢業生的第一選擇通常是找份合適的工作,未果才退而考慮各類考試。這與後來的情形有很大不同。
其實不過寥寥幾年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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