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提過,我有印象,她以前也在這賣房吧,後來走了,杜梅姐對接她的業主。」
「她被勸退的,因為他的事。」
「他把她怎麼了?」
「那樣的事只會女人受傷害。」
「被騙色了,又被自己公司開除了?」
尹翰點點頭。
「太不值了。」玥玥小聲說。交淺言深,到底還是年輕,她心底對尹翰「放心」了幾分。
「我跟你講,男人壞起來很壞的。早些年我ᴶˢᴳ去廠子裡上班,就那種流水線,下班了有的人無所事事,有天半夜幾個男的輪了一個姑娘,我親眼所見。」
「真恐怖,她報警了嗎?」
"沒報,她沒有親戚,不會有人管她的。報了警旁人只會擠兌她。希望她以後慢慢好起來吧。"
"你離開那兒是對的。"她想著自己也一樣舉目無親,不覺悲從中來。
「經常有女的去二樓找他,只要你細心,沒多久就發現了。一個男的,離了三次婚,能是什么正經人?」
「說明他有結婚的癮。」
「哈哈哈哈乾杯,敬這種腦子不好的癮。」
準備回去時,玥玥又要順勢跑到後排右邊位置去,「過來,別再假模假式地夾生了。」尹翰拍拍副駕駛的位置。
她想了想,過去了,也對,他確實沒什麼可怕的。
她有點困,哈欠一個接著一個。他見她眼神都麻木了,把暖風調得更足,"馬過年了,買票了嗎?"
"什麼票?"
"回家的票啊,困糊塗啦?"
「啊,今年不回去了。」
「過年咋都不回?和家裡人吵架了?」
「沒有啊,今年家裡有點事,就先不回了。」她困意全無,敷衍著。
「還能有什麼事連家都不回了?」
「不想說,你別問我了好不好?」她很小聲,語氣近乎哀求。
「好,尊重你。」大手輕輕摸在她頭上,像是一種安慰。她沒躲閃,也不再看他,痴痴地望著雨刮反覆刮去玻璃上的水珠,或許是更遠的地方,遠得望不到的地方。
此刻像海底一樣沉靜,只剩他們兩個,她的溫度自他掌心四散蔓延。
奇特地,並沒有更進一步的衝動,那天在她身後的浮想聯翩確乎也已煙消雲散。
「有什麼我能幫上你的,儘管和我說一聲,能幫上的我一定幫。小可憐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