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悅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。
「她前夫賭得最厲害的時候,抓豹子,大年三十被警察抓走了,在牢里過的。」
「季敏一個人帶著孩子回去她前夫家那邊,她婆婆罵的不太好聽,其實本身跟她沒有太大的關係。」
「自己教養不好自己的兒子,跟兒子媳婦有什麼關係?」
戎琛客觀評價。
抓豹子,當地賭博的一種,數額極大。
景悅嗤之以鼻,「她媽怪好笑的啊,季敏都沒有說清楚嗎?」
景悅忿忿不平。
「老人家身體不好。」
戎琛沒有發表自己的看法,但他的真實內心,老人家身體好不好,自己的兒子犯事在前,關季敏屁事。
景悅「呸」了一聲,「老人家身體不好,就可以縱容兒子賭博被抓,把這些事怪給自己的兒子媳婦?」
景悅表示不能理解。
戎琛會心一笑,兩人想的一樣。
「嗯,是。」
戎琛又給景悅說了另一件季敏前夫的事情。
「她前夫把家裡能賣的東西都賣了,用季敏的手機跟身份證辦了很多貸款,網貸。」
「一直到追債的上門,季敏才知道這件事,之前網貸的消息發來的時候,她以為是騷擾電話跟簡訊。」
戎琛吃完了自己碗裡的米線。
景悅聽得皺眉,「她老公怎麼這麼噁心,什麼都沒有給她,還讓她背了一身的債?」
景悅放下了手裡的筷子,氣得不行,怎麼有這麼下頭的男人的!
戎琛微微仰頭,示意她快吃,待會冷了。
景悅嗦著米線,心情久久難平。
「那她前夫現在有在正常工作了嗎?」
「還在牢里。」
景悅不理解,賭博不至於進去那麼久啊。
「怎麼還沒出來呢?」
景悅問了出來。
戎琛跟她解釋,「前不久聚眾賭博,鬥毆,尋釁滋事。」
景悅明白了,這人就是活該,她沒有再問季敏前夫的事情。
「找到這種男人過日子,有夠無奈的。」
景悅發自內心感慨,「都說婚姻是女人的第二次生命,如果找不對人,真的,還不如不結婚。」
「所以,我算是良配嗎?」
戎琛定睛看她,「我什麼時候才有資格跟你去領證,嗯?」
景悅雙頰紅透,「這個事……你要等我好好考慮一下。」
「你要考慮什麼?」戎琛笑著問她。
景悅也不知道自己要考慮什麼,她很茫然,結婚領證什麼的,應該是順其自然的,她也想。
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糾結什麼。
有種自己這種小菜雞,怎麼可能配得上人家大恐龍的失落感。
「不知道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