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顧晨星,你一直在問吳菡是幾個意思啊?」
景悅越想越不對勁,「你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?」
顧晨星差點被自己的煙嗆到,「說個屁!我怎麼可能看得上黃毛丫頭,再不濟也得是季敏那種。」
「那你幹嘛一直打聽她?」景悅很不理解。
顧晨星吸了一口煙,「看見她朋友圈,說要去相親,我之前遇過她好幾次都是去相親,她對象我都認識。」
景悅等著他下文。
顧晨星滅了菸頭,「都是些不入流的貨色,我不理解,她家又不是很弱,怎麼老給她介紹些那種玩意。」
「你跟她們家不也是親戚嘛,去給她家裡說一說?」景悅認真提議。
顧晨星立馬反對,「她爸媽的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,油鹽不進,我沒本事,不敢去。」
「所以呢,所以你想讓我去?」
景悅淬口,「你都不敢去,我憑什麼敢去啊!」
顧晨星擺手,「你去更沒用,人家不當你是一回事的,我回去跟我爸媽說過,我爸媽都說了,人家的家務事,少摻和。」
景悅好奇,「那她的相親對象到底是有多不堪呢?」
「家裡有兩個錢,不多,不夠混吃等死,養兒子像是養老爹一樣,遊手好閒,無所事事,你覺得能行嗎?」
燒烤店的老闆認識顧晨星,給他們送了一盤小螺螄,顧晨星拒絕了,他們三都不吃,老闆又給換了花甲。
三人本來打算要走,因為這盤花甲,只得繼續坐著吃。
「啃老也是一種本事啊,但是沒本事的男人一般沒有主見,確實不是過日子的料。」
景悅用筷子在撿盤子裡的空花甲殼。
顧晨星咧嘴而笑,「是啊,你這小傻子都知道的道理,吳菡那小妮子還一直在飛蛾撲火,萬一要是真的看中了一個,以後有得她哭的。」
「你才傻子,你全家都是傻子!」
「我跟你一家的,近親。」顧晨星在吃景悅剔除花甲殼剩下的肉。
景悅用筷子壓住他的筷子,「不許吃我挑好的!」
「花甲是老闆認識我送的!」顧晨星不讓著她。
景悅端起花甲盤子,「現在放在桌上就是我們仨的!」
「你敢不敢喊它一聲!」
顧晨星挑釁,抓著花甲盤不鬆手,景悅冷哼,「花甲!花甲!花甲!」
戎琛在一邊應聲,「我在,我在,我在。」
景悅得意,從顧晨星手裡奪過了花甲盤子。
顧晨星呆愣,看向戎琛,瞪大了眼睛,「不是,你,你怎麼這麼狗啊!」
「不算,只是偶爾虐狗,尤其是單身狗。」
戎琛皮笑肉不笑,「你們兩別鬧了,快吃,吃完散夥,回家睡覺。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