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我要努力,當大官,拆散你們。」戎琛簡單口述。
景悅鼻頭酸癢,有了想哭的衝動,聽他這麼一說,太過激動,從鼻孔里吹出了一個大泡泡。
炸了。
戎琛沒忍住,笑出了聲。
「你不用那麼激動,我開玩笑,如果你跟別人結婚了,我自己孤獨終老,我不會打擾你。」
景悅伸手抱住了戎琛,順便想要把鼻涕擦在戎琛衣服上,被他識破。
戎琛拉住景悅的胳膊,從褲包里掏出紙,替她擦鼻涕,「沒其他想問的了?」
「有。」
「說吧。」
「你看上了我什麼?」
「傻,好養活。」
……
「重新回答!」景悅不依,感動正在漸漸消失。
「單純。」
「這不是傻的婉轉說法嗎?」
景悅心裡最後一點感動沒了。
「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?」
景悅不想再糾結他喜歡自己哪裡這個問題,會讓自己容易暴走。
「不記得了,應該是初中。」
景悅眸子亮晶晶,「你那么小就開始惦記我了?你算不算是蓄謀已久?」
戎琛不說話,拉著她的手往前走,「先去廁所,剩餘的晚上回家說。」
「我要回去我家。」
戎琛回頭看她,「聽不見。」
兩人去了廁所回來,篝火晚會在散場,戎琛喝了酒,安青鎮派來助理主任過來開車,戎琛讓景悅過來幫他開車。
助理主任一臉八卦,這姑娘他上次見過,處理小鄭父母事情的時候。
停車場很多人,大家在互相道別打招呼,順便找車拼車回縣城。
蔣白梅找到了戎琛,走了過來,「戎鎮,我可以搭個車嗎?」
戎琛指了指老李那邊,「剛才我聽見李工說,你們的車還空著,我這邊不太方便。」
「那景工怎麼可以跟你一起呢?」蔣白梅覺得自己沒瞎。
「司機。」戎琛淡淡回答,跟其他領導道別,坐上了副駕。
景悅一直坐在主駕,如坐針氈,很多人都在看這邊。
設計院的呆子們習以為常,以為景悅是被老李派去開車的,老李喝高了,現在酒勁上來,正在摟著老沈擔憂設計院的未來。
擔憂完設計院的未來,他哭訴自己好辛苦,錢是掙到了,這群小崽子還單著。
老沈拍著他的脊背,輕聲安慰。
「年輕人都有自己的想法,不用太過於勉強,等遇到合適的了,不用你操心。」
兩人站在引擎蓋旁邊,因為痛風發作沒有喝酒的徐工伸出了頭,「你倆走不走,不走我要開車了。」
老李轉頭來瞪徐工,「小兔崽子,你催什麼催。」
「催你們走啊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