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騰了好一會，戎琛將人洗乾淨，抱回了床上。
景悅呼吸漸沉，依靠著戎琛。
戎琛輕嗅她的發頂，忽然發現她呼吸微弱，仿若停止。
戎琛細聽，確實聽不見景悅剛才有些厚重的呼吸聲。
他聲音低沉著呼喊景悅的名字，驚慌失措拍打景悅的脊背，想將人喚醒。
景悅懵懂，「你幹嘛！」
「你怎麼忽然不呼吸了！」戎琛真的急了。
景悅鬱悶……
「我在努力憋屁，正在發功呢！」
……
「放了嗎？」
「正在醞釀，被你打斷了啊！」景悅很是無辜。
……
「好了。」
戎琛默默拉起被子，蓋住了景悅的頭。
響屁不臭，臭屁不響，被子裡都是芬芳之味。
景悅暴躁，從床上掀開被子躍了起來。
「你幹嘛！」
「被子裡臭不臭？」戎琛忍住笑意。
景悅拉起被子蓋住戎琛的頭，被子裡還有殘留的味道。
……
「明天早上還要上班，不要鬧了。」
等味道散盡，戎琛將人按回了被子裡。
「話說，我們都不跟你玩，你小時候跟誰玩的？」景悅好奇。
「自己玩，看書，寫字，練琴，發呆。」
戎琛如實回答。
「會不會很羨慕我們？」
「會。」確實很羨慕，像一群脫韁的老野狗一樣歡脫。
他沒有體驗過，所以覺得新奇。
「你聽見過我媽揍我沒？」景悅窩進了戎琛懷裡。
「有過，鬼哭狼嚎。」
確實是鬼哭狼嚎。
景悅太皮，經常被景媽打得嚎出了「命運交響曲」，也時常被景媽追得上躥下跳。
大院壩里有樹，有一次，景悅被景媽追得上了樹，景媽上不去，站在樹下干著急。
景媽恐嚇景悅，等她下來一定會狠狠揍她，景悅被嚇得不敢下樹，抱著樹幹在樹上睡醒了一覺。
戎琛給她送的飯，她下來拿了飯，又爬回了樹上，直到景爸回來，才把自己的傻女兒接回去。
「睡吧，時間不早了，明天早上你起不來。」
戎琛提醒景悅睡覺，不要再喋喋不休了。
「我們都沒見過你被揍。」
景悅沒有絲毫睡意。
「我爸不讓我吭聲啊，吭聲會被打得更慘。」
戎琛給她說了一段自己被軍棍打的童年慘事，景悅聽得津津有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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