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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悅跟小姑娘默默各自縮回了自己的腦袋。
舞台雖然距離的那麼近,但是周圍那麼吵,他們的耳力怎麼都那麼好?
戎琛揉了揉景悅的小腦袋,「好好聽歌。」
明星繼續往下唱歌,景悅跟小姑娘沒有再說話,以免又被台上的聽到,變成人家粉絲的公敵。
聽完自己喜歡的這位歌星的演唱,戎琛跟景悅想要離開,奈何人群圍得太過嚴實,他們竟然沒法出去,兩人一直站在原地聽了兩個小時,聽完了所有的歌曲。
直到商演結束,兩人因為站在前排,收到了主辦方送的毛絨玩具,像狗又像熊,丑萌丑萌的。
今天的收穫可是真滿,經歷也夠多。
去了動物園,去了花鳥市場,又去了密室,還聽了一場免費的演唱會,順便收到了紀念品。
兩人一合計,今晚不回去了,去洗桑拿。
景悅一直排著隊,等上次的大姐給她搓泥。
大姐記性超級好,還記得景悅,「老妹兒啊,是你啊,你咋又來了,真打算來幹這行啊!」
「身上有泥了啊。」大姐在忙活,景悅坐在帘子外面。
「胡說,我搓一次,能管一月多呢!」
「那我想你了唄。」景悅打算把人哄好了,再給她來個會反光版的。
戎琛發來了消息,他在電腦房等她,景悅回了一句好。
顧晨星打來了電話,他在電話那邊有些煩躁,說想要剁了謝婉儀。
景悅問了事情經過,顧晨星簡短告訴她,謝婉儀在他的酒店門口鬧自殺。
今天酒店剛好有人結婚訂酒席。
景悅大無語。
景悅問顧晨星後來怎樣處理了,顧晨星回她,人現在在派出所,等她父母來帶走。
景悅很是擔心,她問顧晨星,會不會心軟跟謝婉儀複合,顧晨星給了肯定答案。
不會,腦袋被驢踢一次就夠了,難道非要被踢成兩半才肯醒悟。
他如果真的原諒她,他無藥可救了,賤皮子。
景悅鬆了一口氣,讓顧晨星記住他自己說的話。
顧晨星在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。
他跟景悅說,如果是之前,他肯定會心軟,但謝婉儀現在就是個瘋子,已經磨滅了他最後一絲包容跟忍耐。
從前有多喜歡,現在清醒了,就有多恨她。
他知道她出軌以後,選擇跟她分房,但也捨不得她走。
但現在,只要想起那些破事,他對謝婉儀便生出了恨意。
他自認不是聖人,他現在真的沒辦法原諒她了。
景悅安慰了顧晨星一番,讓他好好休息,顧晨星這才想起來問景悅,她跟戎琛在哪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