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什么呢,不能矫情,不能矫情。
景舒窈甩甩脑袋,自己都嫌自己太醋,她走出房间,从服务员口中打听到卫生间的位置后,她寻着路走过去。
站在洗手台前,她将手沾上冷水,轻拍了拍自己的脸,勉强提提神。
头晕。
察觉到自己不太舒服,景舒窈这才后知后觉地回想起自己刚才到底喝了多少杯酒,两只手数了数,乱七八糟,压根记不清楚。
唉……喝脱了喝脱了。
景舒窈无奈扶额,幸好事先有所准备,她过来参加杀青宴之前还让夏阮拿了解酒药过来,她从口袋里摸了摸,却突然想起自己把药给放包里了,没拿出来。
景舒窈被自己给蠢到,无奈之下只好原路返回,谁知刚转过走廊拐角,便撞进一个人的怀里。
“抱歉抱歉!”她忙不迭出声道歉,正要往后退几步,却冷不防被对方给揽住了腰,身子重新贴回去,甚至比方才还要严丝合缝。
景舒窈愣了愣,醉酒之下反应都跟着慢了半拍,直到自己被那熟悉的清冽气息包围,她才回过神来。
陆绍廷捏捏她的脸颊,垂眼:“怎么出来了,不舒服?”
景舒窈脸颊被他的指腹蹭得有些痒,便歪头蹭蹭他的手,“唔,刚才桌上没控制好,喝得有点儿晕。”
他挑眉,“怎么没喊我?”
说起这个,景舒窈不由自主的想起他跟别人聊天的模样,便眨巴眨巴眼睛:“你当时跟剧组小姑娘聊天呢。”
陆绍廷闻言微怔,随后他低声轻笑,饶有兴趣地望着她:“这么大醋味儿?”
“说什么呢你,我哪那么容易吃飞醋。”她翻了个白眼过去,实诚道:“我就是喝得有点儿晕,结果扭头还见你没注意到我,就好像有点憋屈,这种小女生脾气我原来不会有的。”
他有些忍俊不禁,“有也挺好,怪可爱的。”
景舒窈瞥他一眼,鬼使神差突然问了句:“你到底为什么喜欢我啊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