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再者,照顧你的人在你面前哭,這是這種潛意識綁架你的想法,想讓你安分一點,不過一個破學校,正經路子不走,專門走邪門歪道。」
余昭還沒反應許楓說的是什麼,腦子也只停留在,第一個問題里,下意識就說了一句,「舅舅。」
許楓沉吟一會,看了眼還有些傻乎乎的小孩,無奈道:「總之你先住我這裡吧,先別回學校里,免得下次我再見你,你就變成了滿是心理問題的小破孩。」
有落腳的地方自然是好,慢慢緩過來想明白許楓說的那些,是什麼意思的余昭,想也沒想地就答應下來。
深夜,正在書房裡處理公司事務的餘澤,突然接到了一通電話,「總裁,余昭小少爺從學校里跑出去了。」
本來一邊接電話,一邊看著文件的男人,聽到這句話身體頓時僵住,語氣有一瞬間地慌亂,「什麼時候發生的事?人找到沒有?」
「傍晚時候發生的,學校那邊一開始還跟在少爺身後追著人,所以出於私心沒有通知我們這邊,但剛剛傳來消息,說把人給跟丟了,怕事情包不住,才把這件事爆了出來。」
聽到這裡的時候,餘澤早就扔下了手裡的文件,拿著手機從書房出來,就往樓下車庫跑,不一會兒,開車衝出了別墅。
「你去跟那些追人的人聯絡一下,然後派人去余昭最後出現的地方找人。」
說完這句直接掛了電話,撥打了警方的號碼,然後開車直接去警察局。
而另一邊,追不到人的教官們被校方罵了一頓以後,正心情不爽地聚集在一個燒烤攤上,喝著啤酒吃著串,一邊對逃跑的余昭罵罵咧咧。
「要我看,還是要打,這種小崽子就是打得少了,打服了哪敢跑!」之前跟許楓見過面的壯漢悶一口酒,醉醺醺地叫嚷著。
本來之前燒烤攤還有不少人的,這群教官一來,又是拍桌子又是罵人,把吃燒烤的人全嚇跑了。
「打?人可是有錢人家的小少爺,你敢打?不讓他找家長收拾你?」同行的另一個教官說道,對於這個說話不過腦子的人,心裡滿是嘲諷。
「有什麼可怕的,把孩子送來管教的,基本不怎麼管孩子,他要是敢告狀,回來就繼續抓著打,打多幾次就不敢了,像這種家裡有錢的,打幾次說不定為了不挨打,身上的錢都能全交出來。」
壯漢想到這個,忍不住咧著嘴笑,活像是已經抓住了一個敞開口的錢袋子一樣,隨時能往出掏錢,完全沒想到這已經跟搶劫無異。
「總裁,我覺得小少爺逃跑這件事,可能並不是心血來潮。」
燒烤攤不遠處,一個戴著金絲鏡框的男人開著手機視頻,攤子上那些正在說著「豪言壯語」的教官,包括他們的話,都入了視頻那邊的人眼耳之中。
視頻另一端的餘澤臉色黑沉,強壓著怒氣道:「趙秘書,把余昭找回來後,直接帶回家裡面,沒有必要回去了,至於這種藏污納垢的學校,你看著處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