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個家裡待著,特別沒意思。
而在這裡,雖然許楓懶散,跟自己說話有一搭沒一搭的,但他願意聽自己說話,也會認真的聽自己說話,雖然是剛認識沒多久,一見如故不外如是。
「我不想回家,那裡不是我的家。」
「余昭,你在說什麼胡話?」
餘澤沒想到自家外甥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,對於自己待了十幾年的家,竟然一點留戀都沒有。
他忍不住打量許楓,想著這人到底給自家侄子下了什麼迷魂藥,連家都不想回了?
余昭聽到舅舅的問話,身體猛地一僵,低著頭不說話。
許楓看了眼小孩的舅舅,直覺得這人說話雖然聽起來有理有據,但本質上都透露出一種專.制,不管是上來說的第一句話,將所有都安排的明明白白,絲毫沒有在意小孩的想法。
而後來說的話,話里話外都是指責,直接將小孩的想法定義為胡話,沒有一點詢問原因的意思。
正想著這些的許楓,突然聽到了幾聲小小的,類似哭泣抽噎的聲音。
回頭一看,原來是旁邊小孩,正低著頭默默地流著眼淚,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,但又忍不住。
看到小破孩這副樣子,許楓忍不住瞪了一眼門外的餘澤,沒好氣地問。
「你能不能好好說話?語氣柔和一點,小孩又不是你的員工下屬,氣頤指使地給誰看?」
突然被罵的餘澤愣了一下,常年這樣說話的他,從來沒有覺得自己語氣有什麼問題,此時看著眼前,罵得氣鼓鼓的許楓,不知道該怎麼應對。
而就在這時,兩位穿著警服的男子來到門外,與外面兩人撞了個正著。
「你好,請問余昭和許楓住在這裡嗎?」
被叫的兩人同時回頭,看了陌生的兩位警察有些懵,最後還是餘澤反應過來,替他們詢問:「你找他們有什麼事了?」
半個小時之後,四個人一起被帶到了警局裡,才被告知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原來昨晚追余昭的那個壯漢教官,在燒烤攤中毒死亡,被報警後就由警方接手了。
警察排查了整個燒烤店內外,都沒有找到死者的中毒來源,因此所有跟壯漢有接觸的人,都會被找來審問。
余昭和許楓跟壯漢有接觸,所以就被請來了警察局,至於一起跟來的餘澤以及趙秘書,則是以家屬身份坐上了警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