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楓連連笑著點頭,認識了這麼久,還能不知道嚴正欽的性格,這傢伙不少那一丁半點,就是喜歡跟自己抬槓,你要說真為了聯繫方式也不是,之前確實有過這種情況,但到關鍵時候,嚴正欽這傢伙就慫了,把事給推了,說職業時間不穩定,有時候可能幾天都聯繫不上,不想耽誤人家好女孩。反倒是因為這個舉動,被拒絕的女孩對他有些好奇,想要進一步認識,這次的事就是女孩主動提起的,不奔著一定成,就是想認識了解一下,不過話嘛,還是得反著說,不能讓這傢伙太得瑟。
一旁的餘澤看著面前兩人相處的模樣,只覺得驚訝,初識許楓,只從他的樣貌與行事,就揣度他是個比較文雅,又不失熱心的人。
畢竟拋開作為家長的一點小彆扭,以及一些沒有必要的誤會,認真地觀察著許楓這個人,就會發現他的顏真的是很能打,看著就感覺他應該是溫潤君子那一掛的。
再說熱心,是因為現在很少有人會收留陌生人,哪怕這個陌生人只是一個孩子。
這並不是代表人性自私,而是在這個人情冷淡的社會裡,警惕心是必要的,但這人看著好像天生就沒有這方面的東西,肯定是一直被保護地很好,所以仍保存著這方面的赤誠。
現在,通過許楓與嚴正欽的相處,餘澤對於之前的看法有一小部分被推倒,而對許楓也有了進一步的了解。
這人看著文雅,其實也會像普通人一樣,跟親近的人打鬧,還會壞心眼逗人。
看著他,就好像看到了一副古老的畫卷緩緩展開,初時你覺得這畫卷高不可攀,只可遠觀,但在看到了畫卷里歡笑嬉戲的畫面時,這副畫卷一下子就生動活潑起來了。
它不是只能束之高閣的物品,它也描繪了百花盛開人聲鼎沸的場景,帶著一種溫暖的光亮,點亮了一個小小的空間。
想到這,餘澤莫名其妙地出聲,在趙秘書有些詫異的目光下,插.入了兩人的對話中。
「說起來,還沒有感謝許先生對於我外甥的收留,今晚的客能否讓我做東?」說著,餘澤看向嚴正欽、姜曉二人,「也請兩位賞臉。」
有吃的還不用自己掏錢,嚴正欽這個自來熟的自然什麼意見都沒有,笑嘻嘻地點頭,「好啊好啊,我一定到。」
而嚴正欽身邊那位,一直沉默不語的新任頂頭上司卻是猶豫了一會,正直的面容看起來有些糾結,畢竟他與這裡的幾個人並不熟,甚至是嚴正欽,也是剛認識不久,這沒認識就蹭飯,是不是不太好?
餘澤在生意場上鍛鍊出來的細緻,讓他一眼就看出了姜曉的想法,便道:「說起來我也是隔壁市的,卻沒想到之前一直都沒跟你們認識,反而是在這裡認識,不得不說是一種緣分,不提別的,就為了這個緣分,吃一頓飯也沒有什麼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