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余昭立即感覺不妙,剛要追過去,莫名想起出門前,許楓給自己的囑咐,便想也沒想地拿出口袋裡的手機,給自家舅舅發了個信息。
可惜余昭這死孩子一股子牛勁,腦子不轉彎,知道找人求助,卻不懂得謀而後定,光想著情況緊急,卻不想力量懸殊,只怕晚一步好友就出事,發完信息後,這傢伙就偷偷爬牆,打算溜進倉庫裡面去找人,結果人還沒找到反而把自己搭進去。
不知道是不是倉庫院子裡有監控,反正余昭進入沒多久,就被陌生人從背後偷襲,當場敲暈,然後帶到了現在這個黑漆漆的地方,雖然沒有被綁著,也沒有限制他說話的權利,但光視野問題就足夠為難人。
不過余昭生性不是坐以待斃的人,還沒等眼睛習慣黑暗,就先在黑暗中小心地用手摸索著。
先是摸離自己最近的地面,腳下的地是水泥地,凹凹凸凸不是很平整,順著地面余昭往一個方向摸,本以為能摸到門,再不濟也是個牆面,沒想到入手觸感一片冰涼,摸到了圓滾滾的金屬圓柱。
余昭繼續四處摸索,心底大概有了個概念,自己應該在一間牢房裡,兩面牆成夾角,其他兩個面由一根根細鐵柱排列圍住,這牢房有門,但是被一個大鎖給鎖住了。
等眼睛漸漸習慣了黑暗,入目所能看到的景象,果真是應了余昭的想像,他在一個牢房裡,而周圍是無數個和他所在一樣的,像是關押大型野獸的牢籠,但這些牢籠都是空的,也就是說這裡除了余昭以外,再沒有其他的人,連個幫手都沒有,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。
而這個時候,余昭才由衷地慶幸,幸好自己被抓前,先一步發出了消息,不管怎麼說,舅舅和楓哥知道自己出事了,肯定會找自己的。
想到這,他下意識地摸摸口袋,卻發現自己的手機,並不在自己以為的口袋裡,而手機里的定位恐怕定位的也不是自己的位置了。
「完了!」
藍星咖啡館中。
面對嚴正欽的疑問,黃蕊給出了自己的答案,「因為那個男的特別不像樣。」
「怎麼說?」
「他在卡座上的時候,我聽他打了兩通電話,應該都是打給介紹人的,但是在對話里,通篇沒感覺到男人的尊重與感謝。」
黃蕊說著話,仔細回想了下,「比如說,介紹人告訴他,女方喜歡喝愛爾蘭咖啡,讓男方先點好,等人來了再上,好表現一下自己,順便套套近乎,表示自己的看重。然而男方嘴上說好,但一看菜單,立即反水點了其他咖啡,不僅嫌咖啡貴,還順帶問候了介紹人祖宗十八代,說他沒安好心就知道坑人,我都替對方冤得慌。這樣不知好歹的人,說實話不管他遭遇有多慘,我都不會覺得奇怪,再加上警察叔叔你問了他吃喝方面的問題,所以我才覺得他可能死了。」
「警察……叔叔?嘖。」聽到這個稱呼嚴正欽有些不自在了,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「小姑娘你應該才大學畢業吧,我頂多就比你大五歲,叫叔叔不合適吧。」
黃蕊愣了一下,突然笑開了,俏皮地回了句,「但是職業加成大十歲啊,加起來就十五了,挺合適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