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楓聞言挑了挑眉,當著設計者的兒子說這種大實話,你這傢伙懂個屁!
「滾,你不拍也傻。」
而這位設計者的兒子,餘澤大總裁併沒有在意嚴正欽的話,畢竟人家說的也不算錯,很多東西在一些人眼裡是浪漫藝術,但在另一些人眼裡卻是華而不實,有些事從來不在於別人怎麼說,而在於自己怎麼想,尊重別人的想法,間接的也是尊重自己的想法。
「你是說……這手錶能在一年的某一個時間裡,伸出短針來扎人?這個設計裝置可控嗎?」
姜曉絲毫沒有被其他人帶偏,一心一意思考著餘澤的話。
「設計出來的手錶,會在最初由購買者設置時間,然後遵循這個時間,至於控制這個設計裝置,不排除有精於此道的人能做到,不過這不是個簡單的事,哪怕有設計圖,但光拆卸就需要很長時間。」
聽到餘澤說著這話,許楓突然有了一個想法,問道:「這種特殊的表只有一塊嗎?」
「這個問題我沒有聽父母說起過,應該是只有一塊。」
許楓支著下巴想事,然後問餘澤:「能說說這款手錶的設計理念嗎?」
餘澤被問得一愣,隨即點頭,「當然,其實這款手錶的設計靈感來自於王爾德的《夜鶯與玫瑰》。」
「夜鶯與玫瑰?」許楓呢喃著,這個故事他看過,在他看來,講的就是一個窮小子想泡大美人的故事,要一朵紅玫瑰就是大美人給予他的考驗,結果傻乎乎的局外鳥夜鶯,付出自己的生命換來了一朵紅玫瑰,卻被扔棄,最終雞飛蛋打的故事。
夜鶯沒了命、窮小子沒有抱得美人歸,可不就是雞飛蛋打,終究錯付?
「是,我的父母認為,《夜鶯與玫瑰》通篇在說愛,但人們的愛都來的淺薄,真正濃重而深刻愛著的是夜鶯。漂亮女郎愛淺薄,她愛的只是華美珍貴的珠寶而已;青年的愛淺薄,少許挫敗就能讓他止步,興許他愛的只是那獲取了美人心,而顯得厲害高大的自己,唯有夜鶯在真切、濃厚地愛著。而荊棘之吻由此而誕生,它的設計理念是:愛著的人,不懼荊棘,也要和你在一起。」
「原來針扎代指荊棘,這設計理念確實有意思。」許楓看向照片中的手錶,眼神染上了興趣,「也就是說,這特別款的手錶,設計理念是圍繞愛情的。」
「這麼說也沒錯。」餘澤的目光隨著許楓落在了照片上,但他越看照片裡那寬大的手錶,就越覺得有哪裡不對,總覺得照片上的內容,跟記憶里的某些東西有衝突,但又說不上來。
而另一邊,嚴正欽等人已經在商量破案的方向了。
「我們現在依然不知道,死者到底是死於情殺還是仇殺,有了手錶這個方向,在查清它來源的同時,還可以通過查經濟情況,揪出與死者有牽扯的人。」姜曉一板一眼地說著。
一旁的嚴正欽看了看照片裡死者的樣貌,下意識脫口而出道:「我感覺情殺的可能性還是比較低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