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得差不多了,也眼見快要離開舞池,許楓才裝作是惡趣味大發的少爺,像是聽夠了求饒一般,讓餘澤把人鬆了。
「小爺心情不錯,你的求饒聲怪好聽的,滾吧,以後別再犯在我手裡,不然新仇舊仇一塊算。」
這話聽得矮小男人憋屈,可他不敢說什麼,只低著頭不吭聲地跑了。
因著這一場鬧劇的發生,去往包間的路上再沒有么蛾子發生,而帶路的服務生把人帶進包間,也沒有多待一會,按流程做完事就跑了。
「想到回去還要穿過那個舞池,就感覺頭疼。」保鏢隊長,一個壯得跟頭牛似的東北大漢說道。
其實剛剛不止有人色膽包天對許楓下手,就連餘澤以及其他看起來壯實,模樣也不錯的保鏢也遭殃,只是餘澤反應靈敏,都給躲過去了,而這些漢子要護人,反而不太容易躲過去,挨了好幾下摸。
許楓:「回去可以搭電梯。」
餘澤:「回去就把這舉報了。」
兩人同時說道。
「有電梯你發現了怎麼不早說?」餘澤忍不住望向許楓,目光灼灼看得他心虛直望天,小聲嘀咕道:「這不是,想多見識見識嘛。」
餘澤無奈扶額,他可以預見,今晚肯定消停不了。
第20章
在KTV舞池燈紅酒綠的環境中,一個矮小的男人在重新恢復熱情,繼續熱舞的人群里肆意激盪情緒。
他正是之前被餘澤按住的那個,想要占許楓便宜的男人,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後,他並沒有離開這裡,只等許楓那些人走開,又繼續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地,在舞池裡與熱情的男女們碰撞著身體。
在炫目的燈光下,沒有人在意周圍的人是什麼樣,因此他融入地非常絲滑,只要臉皮厚,就沒什麼是不能做的。
跟一群人碰撞之後,男人跑到角落裡供給人休息的地方,那裡有沙發能讓人歇歇腳,桌上還有滿滿一桌的酒,瓶蓋已經打開,免費提供給客人飲用。
男人看都沒看直接撈過來一瓶,噸噸噸地往嘴裡灌,一瓶完了又一瓶,直到男人感覺醉意上來,渾身發熱,膀胱漲得慌,才扔了酒瓶直往洗手間沖。
解決完生理需求,男人站在洗手台前,開了水龍頭卻什麼都不干,任由著水流嘩嘩響,自己跟魔怔一樣發呆,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又罵罵咧咧幾句,看起來就不正常,或者說人已經醉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