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許楓並不是個會長期沉浸在負面情緒里的人,沮喪沒一會兒,他就自己把自己哄好了。
許楓覺得,反正離回去還要幾天,能瀟灑一會兒是一會兒,說不定過幾天大哥就把這事給忘了,就算沒忘,大哥還能吃了自己嗎?
勸好自己之後,許楓將目光投向嚴正欽,「你案子破了沒?」
「破了破了。」說起這個嚴正欽可得意了,就差沒叉著腰仰天長嘯,「我們申請了搜查證,去了死者就職學校的宿舍,在命案發生當晚,與死者同行的一個教官房間裡,搜到了你推測的物證———一塊帶有死者指紋,錶帶適合女性佩戴寬度的情侶手錶,由此鎖定了犯罪嫌疑人。」
說到這,嚴正欽忍不住拍了拍許楓的肩膀,「因為破案快,現在我在M市警方看來是很靠譜的人物,也是因為信任,才能頂著壓力讓警員封鎖KTV,估計等確認你們報的警屬實,就又有功勞落到我身上,升職是不能了,加薪或者發個獎金還是可以的。」
許楓聽到這,任由嚴正欽在那美滋滋地得瑟,自己則是摸著下巴想,等嚴正欽的獎金下來以後,該怎麼宰他一筆狠的,是去吃日料?還是去吃法式大餐?
正美的嚴正欽還沉浸在想像的快樂中,猶未知自己的錢包即將迎來大幅度縮水。
「說起來,兇手的殺人動機是什麼?情殺還是仇殺?」
「情殺。」說到這裡,嚴正欽就有些鬱悶了,「虧我之前還說,感覺情殺的可能比較低,幸好姜曉和阮佑沒怎麼留意,不然就丟人了。」
這話說得小聲,許楓卻有些驚了,記得同行的人應該都是男的,便兩個大拇指互相點了點,「情殺?死者和兇手……那個啊?」
說完還嘀咕,「口味還挺重。」
「應該和你的想像有出入。」餘澤看著兩人,頗有種牛頭不對馬嘴的樣子,忍不住出聲。
「就是,都想些什麼。」嚴正欽沒好氣地說著,「是死者害死了兇手的女友,還記得你們讓我查的,關於死者自身案底這件事嗎?」
聽到這個,在場的人都不是傻的,瞬間明白什麼意思。
「那死者查到有案底?有關綁架這類的?」餘澤問。
嚴正欽點頭,「死者之前在Z市工作,曾經犯下過一起強.奸.案,被判處三年有期徒刑,出獄後來到了M市工作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