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昭提溜個書包就出來了,因為沒買旅行包,他臨時把書包里的書拿出來,騰了位置裝衣服,當做旅行包使。
舅甥倆去洗手間洗漱,等出來都沒看到遊玩隊伍里的另外兩人,下意識對視一眼,頗有默契地選擇來到他們房間門外。
嚴正欽還好,睡得不死,鬧鐘響了幾下,再加上餘澤余昭叫門,很快就醒來開門,簡簡單單洗個臉,然後拿上昨晚姜曉送過來的行李踏出房門。
此次起床行動最大的難點在許楓,嚴正欽信誓旦旦地闡述著難點所在,第一,許楓嗜睡輕易叫不醒;第二,許楓起床氣嚴重,叫他起來估計得挨打,雖然並不疼;第三,成功把人叫醒後,沒睡飽的許楓將進入狂暴模式,症狀為逮誰懟誰,心態不好的容易被懟急眼。
說著,三人輕手輕腳地踏入三樓,許楓所居住的區域。
順著樓梯上來三樓,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個走廊,如果天氣好的時候,陽光能透過走廊上的大片窗戶,照射進房子裡。
三樓只有一個房間,就是許楓居住的臥室,他的臥室有個很大的陽台,與臥室面積等大,所以很多時候,許楓都說自己的房子只有兩層半,另一半就是那開放式的陽台。
幾人小心翼翼地敲了敲許楓的房間門,本來以為要敲好幾回,然後迎來怒氣滿滿的許楓開門。
卻沒想到只敲了一下,臥室門就被打開,許楓背著旅行包,一副已經洗漱完畢,準備出門的模樣。
「咦?太陽打西邊出來了!」嚴正欽看著反常的許楓,直呼不對勁。
「都說我自己想辦法,當然就能醒來了,有什麼奇怪的。」許楓跟著幾人下樓,往房子外走。
因為提前通知了彭灼這幾天不用來,所以沒有出現,遇上他提菜上門的尷尬情況。
「能不奇怪嗎?瘋子你平時最不喜歡早起,那打雷都叫不醒的困意,今天這麼反常我好奇怎麼了,總不能是突然就轉了性子吧」
許楓聽著眯了眯眼,「話那麼多,我看你就是欠揍。」
車子在昨晚,就被餘澤叫過來送衣服的人開去加滿了油,開去烏山馬場是夠的,只是回來的路上還需要再加一次油。
此次遊玩是餘澤與嚴正欽負責輪流開車,每一小時換一個人。
先開的是餘澤,其餘三人坐在后座,許楓在正中間,兩邊是嚴正欽與余昭,本來余昭是坐副駕位置的,但他嫌太無聊,跑來跟許楓坐來了。
六小時的旅程漫長,餘澤專心開車,沒有跟其他的人聊天,但是不妨礙后座的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地,說得起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