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羊毛卷的傢伙,都是畢生之敵。一個死變態,一個死兄控,都是不講道理的傻子。」
迷糊著的許楓,說話用詞都大膽了許多,或者說更加直白不加掩飾了,嘀嘀咕咕斷斷續續說了很多事情,有說自己以前調皮搗蛋的光輝事跡,也有說嚴正欽小時候做過的糗事。
雖然說得細碎,但不妨礙拼湊起來,整理出事情的經過。
餘澤聽著聽著,幾次都忍不住揚起唇角,好在沒多久許楓就沉沉睡去,這檔子自爆才算是過去。
怕許楓睡著睡著會發燒,餘澤沒有回自己房間,而是在許楓床邊拉了張椅子,坐著守著。
餘澤在椅子上坐著坐著就睡過去了,不知道睡了多久,突然感覺到一絲涼風在臉頰掻著癢,睡著時有著模糊意識的他想到,自己為了不讓許楓吹到風,感冒變得更加嚴重,明明是將窗戶都關上了的,現在的風是哪來的?
想到這,餘澤努力地睜開眼睛。
一睜眼,就發現一個穿著白衣服的人站在窗邊,而風就是由那扇被打開的窗戶偷溜進來的。
餘澤揉了揉眼睛,看了好半天才發現,站在窗邊的白衣人正是許楓,他本來是背對自己的,後來可能是察覺自己醒來,就回頭對自己說了一句話。
只是很奇怪,明明相隔不遠,但那話卻怎麼都傳不過來,好像兩人分處在兩個不同的時空。
餘澤聽不清許楓說什麼,但是他留意到許楓是光著腳站在地面上,然後又不顧剛剛身體還不舒服,在那吹風,也就管不了在說什麼了,就想直接上前將人拉到床邊來,自己再把窗戶關掉。
然而一抓到許楓的手,許楓就像是泡泡一樣,一下子就消散在風裡,自己只抓到空氣,而人卻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。
一種難言的感覺席捲餘澤的內心,百爪撓心痛不可言。
猛地,餘澤睜開了眼,原來剛剛是夢!
下意識地,他看了一眼床上,發現床上空蕩蕩的,環視房間一圈,才發現許楓就像夢中一樣,站在了窗邊,正打開窗戶。
然後,同夢中一樣回頭微笑著說話,只是這次,餘澤聽到了他的聲音。
他說:「我聞到了玫瑰的味道,很濃郁的香味,這附近有玫瑰莊園嗎?」
餘澤定定地看著許楓,遲遲沒有給出回答。
第40章
就在餘澤沉默的時候,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,以及余昭和嚴正欽討論的聲音,好像在說著哪匹馬最可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