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朵擦乾眼淚,跟著起身看了看,發現警察上門的時候還有些不明白,「怎麼又回來了?」
抱著疑惑,女人往樓下走,而許楓因為好奇,也跟著一起去了,獨留餘澤一人端著茶杯一臉不解。
開門想將外頭的人迎進來,可剛打開門,就被兩位警察要求去派出所一趟。
「為什麼要我去派出所?」梅朵一頭霧水,自己什麼都沒做,為什麼要去警局。
「紀雲已經在醫院醒來,他說是有人在背後推他,掐著脖子把他的腦袋往水裡按的,據他自己分析,這個人有很大可能是你,或者是你的情夫。」
梅朵一臉震驚,「他在胡說什麼?我推他?或者情夫?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?」
「不管怎麼樣,請你跟我們去一趟派出所。」高個警察說完,然後望向許楓,「也請許先生一同前往。」
「我?」許楓歪歪了頭,「不會那位紀先生懷疑,情夫是我吧?」
高個警察嘆了口氣:「不止是你,還有之前跟你一起的余先生,也是懷疑對象。」
「證據呢?」餘澤先在樓梯最上頭,雙手抱胸地看著門外的警察,「沒有證據就抓我們?」
「只是請三位配合調查,不是抓。」
兩位警官面色嚴肅,話雖說的有幾分柔軟,但話里話外透露出的意思是不可拒絕的。
許楓看了眼這兩人,嘆了口氣,「我跟老嚴說一聲,然後去一趟吧。」
坐上警車,三人到達派出所已經是半小時以後的事。
派出所在離烏山馬場最近的一個小鎮上,看起來有些老舊,就連問訊室都是有些破爛的。
三人被一個個傳訊,先是梅朵,然後是餘澤,最後輪到許楓。
走進問訊室,就看見高個警察在裡頭坐著,旁邊跟著一個做記錄的女警,許楓走到高個警察對面坐下,等著提問。
最初的只是簡單個人信息提問,許楓一一答完後,便開始出現有關案子的問題。
「凌晨三點的時候你在哪裡?」
許楓問什麼答什麼,沒有任何多餘的話,「在烏山馬場的住宿房間裡睡覺。」
「與梅朵是怎麼認識的?」
「我和朋友來烏山馬場遊玩,昨晚飯後與友人散步散到了玫瑰種植園,就這麼認識的。」
「你與餘澤是什麼關係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