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他管廚房裡忙活的廚師要了一副碗筷,然後走過來長腿一跨,坐在許楓身旁,伸手就扒拉著飯菜,那吃相跟個餓死鬼投胎似的。
「那邊沒給你飽飯吃?」許楓看著嚴正欽這誇張的模樣忍不住問。
「他們都忙著呢,我是好不容易才回來的。」
嚴正欽嘴裡吃著東西,卻並不妨礙他抱怨,「這地方也真是的,晚上明明是夜生活的開始,但我開車找了大半個街,愣是一家開著的店都沒有,這才幾點啊?」
這些抱怨全不入許楓的耳,他在意的是另外的事,「你可以回來……是不是意味著紀雲已經被抓到了?」
嚴正欽點頭,「對啊,就在那小溪邊,他自己說的落水點那找到的,非說自己只是心情不好出來散散心,還口口聲聲稱自己不認識於子昂,王恆現在可頭疼,正審著呢,我見沒我什麼事就回來了。」
「那現在是怎麼個情況?」許楓追問著。
「耍賴唄,之前說的全都給推了。」
嚴正欽語氣是深深的無奈,「不是說他虛構落水點以及落水時間嘛,那孫子非說自己落水搞得頭腦混亂,一時間混亂給記錯了,然後王恆又說要驗指痕,證明你和餘澤的清白,他又說不確定是不是你們,最後還把案子給撤了。」
「但現在的問題,已經不是他撤不撤案的問題了,是他有可能殺了另一個人,但偏偏於子昂現在只是確認失蹤,並不確認死亡,因為現場以及受害人都沒有影蹤。」嚴正欽說著,一碗飯幹完又添了一碗。
「雖然我相信你的推測,王恆也信你,但我們辦案得講證據,現在只能先把紀雲拘留起來,要是明天的這個點,還沒辦法找到證據證明紀雲的犯罪,就只能把人放了,然後把於子昂的失蹤單獨立案,時間再長一點,說不定紀雲人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,想想真憋屈!」
嚴正欽囫圇地吞咽著,他也是覺得不爽才跑回來的,就是想讓許楓幫忙想想辦法,「在找不到紀雲的這段時間裡,說不定證據早就已經被毀屍滅跡,案子也是難辦。」
「我好好想一想。」許楓聽著嚴正欽的絮叨,站起身在食堂空的地方轉悠,想要好好地理一理腦海里現有的東西。
首先是紀雲,他的信息是最少的,就連梅朵對於他的事情也是知之甚少,只知道他是生意人,在外地開公司,能幫著銷售種植的玫瑰,而且疑似對梅朵動機不良。
其他的,許楓就再想不出來了,因此,他只能從初次見面時的場景,來分析一些事情。
初見那天下著大雨,這場雨是毫無徵兆,不在預料之中的,如果不在預料中,那大多數在外的人,恐怕都沒有提前準備雨具,而當時也沒有看到紀雲手上有雨傘,那他到底是怎麼沒淋到雨的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