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讓餘澤想起自己的妹妹,余昭的母親,當初也是這樣,瘋狂地針對著余昭生父周圍的所有女性,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,一點都不像以往那個溫婉優秀的女子,那種占有欲簡直令人窒息……
餘澤皺眉捂住嘴,有種生理性的厭惡翻湧上來。
想來這樣確實是不太對,真正的友人就應該像許楓那樣,大大方方地說話,從不過於諂媚。
跟著他在一起,雖然總是運氣不太好,遇上各種各樣的命案,但是從來沒有那種想要逃離的情緒,反而感覺很輕鬆,覺得偶爾放下工作,也不是一件壞事。
看著許楓與自己的朋友也好,與不認識的陌生人也好,總能聊得很好,獲取對方的信任。去到一處地方,總有各種稀奇古怪的想法,這邊的雲像那水珠,那邊的風景如電影。
總能覺得他的世界很美好,只是看看都很有意思,如果自己也能夠進入他的……
想到這裡,餘澤的臉色一變,他眼裡盛滿了驚訝的情緒。
「我怎麼會……這麼想?」餘澤心裡暗暗驚慌,臉上卻沒有流露出半分。
過了許久,才聽到他感嘆了一句,自我解釋道:「我應是太久沒和一個人,這麼相處過了。」
就在此時,房門被敲響。
餘澤按下此時的心思,過去開門,就見許楓站在門外,長身玉立看起來分外有氣質。
「這麼晚有什麼事?」收了收情緒,餘澤沉聲說著,然後退後一步讓許楓進來坐著談。
許楓坐下後,開門見山直接問,「阿澤,你知道臻香肉乾這個生產廠家的情況嗎?」
但是過了很久,都沒有聽到餘澤的回答,許楓全然不知,此時餘澤的心思全在他脫口而出的稱呼上面了,後面的話他並沒有仔細聽。
「是不清楚嗎?」許楓不明所以,繼續問道。
「啊?你說的是哪個?」
「臻香肉乾。」許楓又重複了一遍。
餘澤輕咳一聲,「好像……沒有聽過。」
話音剛落,餘澤的手機就響起來了,是趙秘書打過來的。
剛一接通,趙秘書的聲音就傳出來。
「總裁,你要我查的事情已經查到了,於子昂的馬場資金來源大部分都能追溯到源頭,具體的我列了個名單,待會發送到您那裡,有一部分份額比較大的初始資金,是以於子昂本人的名義注入的,但據調查來看,他當時能賣的東西都賣掉了,根本不可能拿出那麼大一筆,這項資金來源有問題,總裁如果想要注資馬場,需要留意這方面的風險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