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忘。」
說起七月鬼門月,最大的案子就是那連續失蹤案,雖然嚴正欽沒有真正接手過,但他也看過前輩們憂心的樣子,所以一聽到這個名字,就不由自主地嚴肅起來。
此時嚴正欽在警局嚴陣以待,彼時許楓帶著余昭餘澤二人在逛商場。
四人回到Z市時已經是晚上七點了,除了要立馬回警局歸隊的嚴正欽,其他人都並不急著幹什麼,所以才能悠閒地到商場逛逛,給新成員多吉置辦用品。
「許先生!許先生!」
許楓正在商場裡走著,突然聽到身後好像有人叫自己,便停下腳步往後看,他一停下,餘澤余昭二人也跟著停下回頭。
果不其然,確實有人在後頭呼喊著許楓的名字,一邊喊一邊靠近,而來人許楓也認識,正是之前從M市牢籠里救出來的文艷如。
「文老師。」
在文艷如走近後,幾人齊齊稱呼著,然而文艷如卻搖頭,擺擺手道:「我已經不是什麼老師了。」
這話說得許楓有些驚訝,按道理說文艷如被報的是失蹤,被找回來後是能夠回學校的,怎麼就不是老師了呢?
想著,他將自己的疑惑托盤而出。
而文艷如聽後,苦笑一聲,有些惆悵地說道:「因為我害怕,雖然我之前在牢籠里,算是比較幸運的那批,沒有遭過什麼罪,但是同樣被困那裡的我,是絕不可能不受影響的。」
「我試過站在講台上,但是每每望向下面的學生,我發現我會忍不住害怕,身體忍不住顫抖,總是會想著,這下面會不會又有一個學生對我心懷恨意?讓我再回牢籠?我已經……不能再全心全意為著孩子們著想了!」
「對學生太過嚴苛,或是太過畏懼,都不是一個好的狀態,我已經不配做一個老師了。」
女人話中悲悽之意如同滿漲的潮水,向人層層逼近,聽著的三人一時也忍不住沉默。
最終,還是許楓打破了沉默。
「面對這種情況,你打算怎麼辦?」
文艷如扯出一個笑容,看起來依舊慘澹,「我提了辭職,在學校附近開了個花店,現在開支足以度日,我也還有存款。」
「我需要一些時間來忘卻那段日子,也許未來的某一天,我把它全忘了,就能再次走上講台。」
說到這個期望時,女人的眼神才重新凝聚起了光,而許楓看到這個,忍不住露出笑容來,「會的,一定有那一天。」
第52章
一輛由M市開往Z市的列車在晨曦中前行,而在軟臥車廂的一間包間裡,一個臉嫩的少年坐在自己的床鋪上,緊緊盯著對面上鋪的一個男人。
那男人胖乎乎的,手上還帶著手銬,此時正在睡夢中徘徊,而盯著他的少年卻一點都不敢馬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