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厲害又不代表他不缺錢,你知道這家金店是誰開的嗎?知道店裡有多少值錢的東西嗎?隨隨便便拿幾件,就夠他吃一輩子了!」郝芳仍然嘴上不饒人。
「你還沒完了!」
文艷如聽不得這麼污衊人的話,在他看來許楓雖然想法難琢磨了點,但確確實實是個好人,想著她擼起袖子,就想跟郝芳大戰個三百回合。
然而卻被眼尖的發現她手臂處有傷,許楓忙攔住她,問道:「你手怎麼回事?」
「……」文艷如頓時不敢說話了。
但就算她不說,許楓還是想到了答案,「剛剛那劫匪開槍打到的?」
「讓多吉救了一下,沒打到肉里,就擦了個邊。」
許楓聽到也不多說什麼,只道:「走吧,上醫院。」
「好。」
可那邊的郝芳不幹了,手指指著許楓文艷如二人,還拉著警察道:「他們可是有嫌疑的,不能就這麼放他們走,就算我沒有證據,但有嫌疑他們就該接受調查。」
聽到這話,許楓停下了腳步,難得神情嚴肅地看著郝芳,「有嫌疑?我有什麼嫌疑?難道我吃飽了沒事做,勾結外人來搶自己家的金店?」
「自己家的金店?」文艷如驚訝地看著許楓,難怪眼前人剛剛說話那麼愣,一點解釋也沒有,感情是自家的店,根本不用擔心被轟出去。
「我二哥開的,不過我也有份。」
說完,許楓看向郝芳,「本來我沒有證據,只是懷疑,但既然你認為沒有證據,只要有嫌疑就該接受調查,那我也就不客氣了。」
說著,許楓看了看周圍的警察道:「我懷疑她與劫匪有勾結,麻煩諸位辛苦調查一下她的銀行流水,雖然金店的工資不低,但應該不足以支撐她的消費。」
「況且,在幾個年輕力壯的保安都沒有恢復過來的情況下,她竟然那麼快就能緩過來,一開口就幫著綁匪增加生存機率,告訴警方還有人質在綁匪手上,達成投鼠忌器的目的,還知道綁匪有內應,屬實是不簡單。」
經過許楓的一點撥,警方這邊的人目光漸漸落到了郝芳身上,似是在驗證許楓話的真實性,這有如實質的目光看得郝芳一個激靈,也不再咋呼了,恨不得縮成鵪鶉不讓人們看到。
而許楓說完,就打車帶著文艷如往醫院去了。
雖說沒打中手臂,只是個擦傷,但是避免有個萬一,許楓還是給文艷如掛了個骨科、血管外科以及創傷科,每個科室都轉一圈好好查查。
轉了個遍,發現確實沒事後,許楓才算是放下了心。
「總覺得……好像有什麼給忘了。」走出骨科診室,許楓摸著下巴嘀咕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