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行吧,既然你已經決定。」
許楓說著,用開瓶器起開瓶口的木塞,然後將裡頭的紅酒倒入醒酒器中。
醒酒大概需要三十分鐘,在這期間,許楓看著與自己一同坐在島台邊的餘澤,笑意盈盈道:「喝紅酒怎麼能沒有配餐的食物,你看,今天我出了酒……」
「有話直說。」
餘澤看著身旁人搞怪的樣子,心裡又是歡喜,又是酸澀,歡喜於眼前人的不疏離,酸澀於這樣的他,可能在別的人面前展露更多。
既然餘澤挑明讓直說,許楓就不客氣了,「廚房裡有三文魚,適合配餐,我也想吃。」
「你沒吃午餐嗎?」
「剛吃了,但我饞了不行嗎?」許楓說得理直氣壯,「再說一份三文魚能占什麼肚子?」
聽著許楓在那裡狡辯,而餘澤的重點卻放在他說剛吃了午飯上面,「怎麼那麼晚才吃午餐?」
「睡了一覺,醒來就過了午飯時間。」許楓說著,就見餘澤起身出去,看樣子是打算去廚房大顯身手了。
三十分鐘過得很快,餘澤拿著兩盤烤三文魚回來的時候,正好紅酒醒好。
酒液緩緩倒入酒杯,在倒至杯肚的時候停下,再換到另一個酒杯那。
「請。」
餘澤拿起酒杯,看著杯中的酒液發呆,抬眼看著身旁的許楓已經磨刀霍霍向三文魚,忍不住問道:「味道好嗎?」
許楓聽到這話後露出笑容,舉起了大拇指,「好吃。」
看許楓吃得開心,餘澤手撐在島台上,支著下巴就這麼靜靜地看著,時不時喝口酒。
「三文魚這裡還有。」餘澤說著將自己那份往許楓面前推了推。
「你不吃嗎?味道很好啊。」
餘澤搖頭,「我不是很喜歡吃。」
「這樣嗎?那我不客氣了。」
許楓其實不太喜歡喝黑皮諾,雖然味道柔和,但度數高容易醉,醉了頭會疼,不過看在餘澤今天心情不好的份上,就勉強喝一杯,而餘澤做的三文魚是今天的意外之喜,很和許楓的口味。
這邊,許楓拿三文魚來配餐,時不時喝一點點,那頭餘澤卻是拿許楓來配餐,不知不覺一瓶紅酒就進了肚子裡。
而餘澤也漸漸地感到臉皮發燙,面前許楓的模樣漸漸模糊,腦子裡一下子翻湧起來很多畫面,有兩人剛開始見面的,有去海洋館的,有在河邊釣魚的,還有許楓站在玫瑰花叢向著自己笑的……
「真美……」餘澤呢喃著,感覺腦袋昏沉沉的,有點想睡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