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澤盯著地上的薄毯看了一會,最終將它撿起帶上,走出了儲酒室。
來到客廳,就見嚴正欽靠在沙發上,吃著桌上的葡萄。
「你醒了?頭疼不?」
嚴正欽覺得剛剛應該發生了什麼事,不然自家兄弟不可能那麼一副春光滿面的模樣,因此看到餘澤的時候,自覺將人納入自己人的圈子裡,關心起來絲毫不顯違和。
「還好。」
餘澤說完,就要往外走,卻又被嚴正欽攔下,「誒,你剛喝完酒這是要去哪?別不是酒還沒醒吧。」
餘澤看了眼嚴正欽,又很快地低下頭,垂眸道:「我現在是清醒狀態,很抱歉,我有急事需要離開。」
「這樣啊,你喝了酒我開車送你唄。」嚴正欽說著就要跟著一起走,卻被餘澤拒絕。
「嚴警官事忙,不勞煩了,我會叫人來開車。」
「你喜歡那間房間對嗎?那待會就把行李放進去吧。」
就在此時,許楓的聲音從樓上傳來,聽內容是在和阮佑說話。
餘澤一聽見許楓的聲音,身體下意識僵了僵,見嚴正欽抬頭看向樓梯那邊,急著離開便沒打招呼地推門走了。
「看來真的很急啊。」
嚴正欽看著餘澤的背影喃喃道,而許楓從樓上下來,聽到這話,下意識地問了句,「什麼很急?你急去洗手間啊,又不是第一天來我家。」
「不是,我說的是餘澤,剛剛他說有急事就走了。」
「走了?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啊?」許楓聽到這話身體頓了頓,還沒反應過來情況,拿起手機打了通電話過去。
手機振鈴了好久,都沒有被接通。
「怎麼了?」嚴正欽好奇地湊過來問。
許楓看著手機,皺著眉想了很久,最後嘆了口氣,來了一句,「大貓,太害羞跑了,果然喝醉時說的話是不能信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