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正欽聽到姜曉這話,想了想覺得也是,「反正瘋子總會幫我的,就是不知道如果我沒把黃金追回來,他會不會拿刀追殺我八條街。」
「應該不至於。」
「怎麼不至於,大學的時候,我答應他要找回那隻偷了他肉乾的貓,結果沒找到,他就追著我滿學校跑。」說起這事,嚴正欽到現在還心有餘悸。
姜曉聞言皺了皺眉,想到許楓那性子,不該為這種事,「你是不是還做了別的事惹他?」
「有嗎?那段時間我挺老實的啊,哦對了,那會兒我幫著同校的女生,給他帶了封情書,好像鬧起挺大的事,似乎從那時候起,他就跟許大哥開始吵架,直到畢業後被轟了出來。」
姜曉無奈,「就你說的這件事,你這頓打就挨得不冤。」
而另一邊,坐在院子裡翻看書籍的許楓,突然接到了一通來自文艷如的電話。
「許先生,我見到了楊莉莉的奶奶,她就在老街這裡,你快來。」
許楓想起自己只是囑咐文艷如的話,放下書立即出門,趕往老街那邊。
當許楓到達文艷如的花店時候,正好看到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坐在她的店裡,身邊還跟著一個穿著特別嚴實的婦女。
至於為什麼形容她穿的特別嚴實,完全是因為現在大熱天裡,這個女人還穿著長衣長褲,脖子處圍著一條紗巾,臉上戴著口罩,一條頭巾將頭髮收得嚴嚴實實,這打扮看著怪怪的。
老太太,也就是楊莉莉的奶奶,趙奶奶見許楓的目光停留在自己旁邊的女人身上,便解釋道:「她生了病,身上都是瘡,所以才捂成這樣。」
解釋完,趙奶奶又問,「聽文老師說,你找我是嗎?」
「是的,我有些事情想問問您。」許楓說著走到老人對面坐下,暗地裡細細打量著這位老人。
她看起來慈眉善目,很是和藹的樣子,一點都想像不出,當初就是她向姜曉等人告發,親自將自己的孫女送進去。
「在我回答你之前,有件事我需要跟你確認一下。」老人不急不慢地說著,一舉一動自有自己的儀態。
「請講。」許楓深諳要想獲得,必先付出的道理,所以並不驚訝。
「是你將文老師從牢籠里救出的,那個幕後兇手,他的結局怎樣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