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……」阮佑輕輕碰了一下,卻好像自己的傷口被觸碰,感同身受一般覺得疼痛地縮回手,「新傷疊加舊傷,尤其是心口處那道傷尤其深,誰下得手那麼狠?等人醒了我一定要問清楚,給他立案,這都夠得上故意傷害了。」
說話間,阮佑給驚蟄擦乾雨水抱到床上,按照文艷如的吩咐從衣櫃裡拿出一床新的被子,給男人蓋上。
最後提溜著濕衣服,去到浴室,將這些衣服連同自己的一起拿去清洗並烘乾。
大概一個半小時後,衣服烘乾後,阮佑終於穿回了自己的衣服,為此感動地熱淚盈眶,畢竟圍著床單的感覺並不好受。
而這時,臥室里的驚蟄也自昏睡中醒來,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,以及感知到被子裡自己赤條條的身體,心中頓時不知道該怎麼做。
就在這個時候,阮佑拿著烘乾的衣物走進房間,看到人已經醒來,立馬驚喜地湊上前去,「你醒啦,太好了。」
「這裡……是哪?」驚蟄看著朝自己衝過來,像只小兔子似的人,小聲地詢問著。
「這裡?這裡是老街花店的二樓,我在街上撞到你,你突然就倒下,然後我就把你背到花店這邊避雨了。」
驚蟄皺著眉,遲疑地看著阮佑小小的個子,「你……背我?」
「對啊。」阮佑臉上揚起笑容,給男人解釋到,「你別看我不強壯,但我力氣很大的。」
然後就在旁邊巴拉巴拉地說了一堆事實來證明,而床上的驚蟄安靜地聽著,總覺得自己耳邊多了只聒噪的兔子,這隻兔子個子小小,還喜歡蹦蹦跳跳,好像用力一掐,就會輕易死去的一樣。
說了好半天,阮佑才發現自己說了太多的題外話,而眼前的人一句話都不吭,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,手上的乾衣服。
「我差點忘了,衣服烘乾了,你快穿上吧。」
說著,阮佑將衣服放到了床頭,但面前的男人一動不動,好像沒有這回事一樣。
「你怎麼不換衣服?」
驚蟄目光直視著小兔子,直接道:「你在這。」
「啊?哦哦。」反應過來的阮佑立刻衝出房間,順帶將房門關上。
驚蟄盯著阮佑逃跑一般的背影,眼神依舊平淡且無神,從床上坐起,拿過衣服換上。
只是當聞到衣服上新沾染到的氣味,他忍不住在心裡想,「那隻兔子身上的味道,好像也是一樣的。」
當驚蟄換好衣服從房間走出,發現外面並沒有那隻兔子的影蹤,樓下卻傳來他的聲音,順著樓梯往下,就看到他正抱著一條非常威猛的大狗,與身旁的花店老闆娘說笑,注意到自己後還回過頭來,沖自己露出燦爛的笑,看起來傻乎乎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