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澤呆愣地看著此時氣鼓鼓的許楓,看著看著好像明白了什麼,忍不住笑出聲,結果又被瞪了一眼。
看到許楓一副你再笑我就生氣的模樣,餘澤努力克制笑意,之前的擔憂全然消散,他與之對視,說道:「好……我不跑。」
「你想要什麼說法?我們好好談。」說著,餘澤忍不住將眼前人看了又看,他現在已經從許楓的一些表現看出,對於自己的喜歡,許楓並不排斥,這對於他而言,是最好的回答,也是最足的底氣。
說著,餘澤用那隻還自由的手,輕輕點了點餘澤扣住自己另一隻手的手腕,「當然,如果能不維持這樣的姿勢就更好了。」
話音剛落,許楓就鬆開了手,這讓餘澤鬆了口氣的同時,也有些惋惜。
休息室里有床,也有打牌下棋看電影放鬆的區域,兩人面對面坐在沙發上,互相看著彼此,誰都沒有開口說第一句話。
過了一會兒,許楓決定先打破僵局。
「那天你喝醉後說的話,是對我說的嗎?還是只是醉話,又或者是對著別人說的。」許楓端坐在單人沙發上,眼神一錯不錯地看著對面的人。
餘澤看著許楓的神情難得嚴肅,輕輕搖頭,「沒有別人,只有你。」
「那天你喝醉了,我想著等你酒醒再問,結果你就跑了,還把我拉黑了,到底幾個意思?」
餘澤聽著許楓話里的控訴,心裡對當時不加調查的自己表示唾棄,嘴上也老實承認,「當時我以為你和你二哥是一對。」
「那你現在知道是誤會了?」
聽到這個問題餘澤立即點頭,緊接著望向許楓,「那天,我說的那個請求,你願意答應嗎?」
「什麼請求?哪有什麼請求,那麼久我都忘了。」
這話一出,餘澤當即來到許楓面前,半蹲著與之平視地問:「你耍賴?」
許楓挑了挑眉,仰起頭嘴角勾起一抹壞笑,「不行嗎?就許你逃跑中斷遊戲,不許我忘記嗎?」
餘澤看著許楓一副你拿我沒有辦法的模樣,忍不住失笑,輕聲詢問:「你不是要個說法嗎?這個說法你不要了?就到這裡了?」
許楓歪頭看著眼前的餘澤,「我已經親口得到了你的承認,說法已經要到了,做人不能太貪心。」
「你可以再貪心一點的。」餘澤聲音低沉,他輕輕抓住了許楓纖細的手,放在自己的臉頰邊,小聲引誘,「你可以要更多更多……」
「我是那種得寸進尺的人嗎?」雖然許楓覺得自己是,但他可不會承認,再者說,他也分得清楚到底什麼時候該得寸進尺,這個時間可不是什麼好的時候。
餘澤無奈,抓著許楓的手蹭了蹭,「你不是可我是,要我現在放棄,我不願意。」
「那就沒辦法了。」說著許楓將手從餘澤手裡抽出,露出燦爛的笑,「余總經常談判,應該知道,過早地暴露出自己的底線,就會失去制定規則的權利,在你給我說法的時候,就註定這場遊戲由我說了算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