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那麼快?我還沒做好準備!」
許楓無奈,「又不是你談戀愛,要你做什麼準備?」
「兄弟有人了,就我是單身狗,我不得做點準備嗎?」
聞言,許楓走到嚴正欽身邊,「愛憐」地摸摸他的狗頭,「放心,就算爸爸有人了,你還是爸爸的兒子啊,這一點是永遠不會變的。」
這話一出,嚴正欽更沮喪了,今晚成功騙許楓做苦力的成就感蕩然一空,只剩下兄弟脫單後的惆悵。
「你還不如不安慰,算了,我回警局工作去,案子有什麼發現或者想法,記得通知我。」
說著,嚴正欽又看了看餘澤,走到他面前嚴肅道:「我這兄弟雖然不靠譜,還經常坑我,但怎麼說他都是我兄弟,不能夠挨欺負,如果你欺負他,那麼不管你是誰,我都有辦法讓你付出代價。」
餘澤面色平靜且眼神堅定地回答,「放心,只有他欺負我的可能。」
聽到這,嚴正欽笑了起來,恢復他以往的作態,抬手輕錘一下餘澤的肩膀,「你這句話我可記住了,男人一口唾沫一根釘,別讓人瞧不起。」
「不會。」
等離開店裡的時候,已經是十一點多,臨近午夜,餘澤開車送許楓回家。
看著街道上橙色的路燈光線將道路暈染地朦朧,餘澤禁不住有感而發,「真不想就這麼把你送回家。」
副座上的許楓聞言,眯眼笑了起來,「那麼晚不回家,你想幹嘛?」
「總覺得應該還有很多事可以做,我有些後悔開了車出來,就這樣一起走著回家感覺也不錯,至少時間能再長一些。」
「走著回家?」許楓估摸了一下距離,「那估計走到天亮都回不了家,然後反正天已經亮了,就不用回家繼續在外面玩對嗎?」
餘澤「嗯」了一聲,對於許楓的說法竟然還有些心動,然而下一秒,臉頰就被許楓揪了一下,「你還敢嗯,不用睡覺了嗎?余總克制啊,你也不想英年早禿,大腹便便吧?」
「我已經有男朋友,不用在意形象了。」餘澤說笑地回答。
「我算是知道,為什麼說結了婚的男人普遍都幸福肥,感情都是你這種想法的。」說著,許楓雙手交叉在胸前,「不行,你的運動習慣不能改,我得督促你。」
車子停在斑馬線前,等待著綠燈的亮起,在此間隙,餘澤扭頭看向許楓,「督促?你陪我一起?」
許楓立馬搖頭,「當然不是,我精神上與你同在。」
餘澤唇角微勾,「精神上?那不行,得有實際行動才能稱得上督促。」
「那你就當我沒說過這句話吧。」許楓理直氣壯地耍賴。
「這麼沒恆心?」
許楓點頭,「對,就是這樣。」
說完他指著紅綠燈道:「可以走了,繼續出發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