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,許楓的神情很無奈,而更無奈的還在後頭,「而且竟然真的有人聽信了謠言,把這當真開始針對我,這個女生我姑且稱她為A,她家裡有點小錢,也有點社會上複雜的關係。」
「她先是找人污衊我偷東西,但這個把戲因為我哥開豪車來學校替我撐腰,邏輯上給徹底否定掉了,但她不死心,還是想找我麻煩,就開始傳我私生活混亂,染上了不乾淨的病,二哥在得知以後,不知道用什麼辦法讓這謠言再也沒出現過,而這之後A安分了很長一段時間。」
「之後就趕上鬼門失蹤案剛發生,所有Z市人都人心惶惶,老嚴那會兒是住校的,學校不讓出去,讓他憋壞了,就想著去外頭透透氣上上網,連帶拽上我。而在我們到網吧之前,那偏僻的小巷子裡突然出現一夥流氓混混,堵著我們不讓走,然後指名要斷我一根手指頭。」
餘澤眉頭緊皺,「那個A搞的鬼?」
「是啊,那女的是有點瘋的,吩咐人對付我就算了,竟然讓那些人連老嚴一起對付,說讓他也受受罪,知道知道厲害,真不知道她的喜歡到底是什麼。」
許楓說著嘆了口氣,「老嚴那會兒也傻,都不明白怎麼回事,但他義氣,為了我跟人家打起來了,對方沒留手,仗著人多勢眾,合起伙把老嚴打得半死,然後抓住我就要剁手指頭。」
聞言餘澤看了眼許楓的手指,白皙纖長一看就知道沒怎麼幹過活,他之前摸過手,有點肉感而且沒有繭。
注意到餘澤的目光,許楓很自然地抬起手,「你也看到了,沒斷手指頭。」
「後來怎麼了?」
「後來警察到了,也許是附近人家看到這些混混糾集,害怕出事報了警,也幸好警方來得及時,老嚴差點發瘋做出不理智的事情。」
「那個A叫什麼名字?她被抓了嗎?」
雖然許楓語氣平淡,聽不出什麼情緒,但對他有一定了解的餘澤,還是從許楓的眼神中讀取到一絲慶幸,所以他有些忍不住地打從心裡泛起了厭惡的情緒,針對那個莫名其妙的女生A。
餘澤是知道的,未成年犯罪的懲罰是有所減輕的,如果沒有發生實質性的傷害,可能口頭教育一下女生,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,但餘澤是站許楓陣營的,理所當然地覺得,事情不應該就這麼過去。
「沒有被抓,口頭教育了。」許楓剛說完,就見餘澤流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,連忙拍拍他,補充道:「你不用問她叫什麼名字,她沒多久就成為鬼門失蹤案的首批受害人之一,到現在墳頭草估計比人還高。」
而就在許楓輕聲安撫餘澤的時候,道路另一頭卻走來了一個兩人都認識的人,他穿著學校的校服,袖管卻空蕩蕩的,顯得其身形特別瘦小,身後背著個簡單款式的,沒有任何修飾的黑色書包,過長的劉海放下來遮擋住了視野,還戴著一副看起來就厚重的眼鏡,打眼看去精神氣完全不像仍然青春洋溢的少年,是有一點點陰鬱氣質的,不過他本人好像並不在意這些,或者說這也許就是他想讓別人看到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