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曦知道馮承宇跟他母親的感情很深,所以故意提到自己的媽媽,其實根本沒有這回事,當初純粹是王珊珊給的東西實在太多,再加上李曦想讓王珊珊轉移注意力,所以才禍水東引到馮承宇身上。
「你也有媽媽,應該能理解我的處境才對,我為了媽媽才不得以翻供的。」
「你現在還覺得我是傻子嗎?」馮承宇面無表情地靠近李曦,冰冷的手指粗暴地抓住女生的臉,迫使她跟自己對視,「你哪有什麼媽媽,你媽當初拿了一大筆錢,直接就將還是嬰兒的你丟在李家了,現在估計還在男模堆里瀟灑呢,哪有閒心回來伺候你爹那個肥頭大耳的種豬。」
說完,馮承宇將李曦的臉一扔,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,細緻地擦拭著自己的手指,好像剛剛手指沾染過什麼惡臭無比的東西一樣。
「你挺能演的,不如像當初那樣,去騙一個人替你出頭怎麼樣?」說著,馮承宇自顧自地笑了起來,「呵,我都忘了,有我這麼個前車之鑑,再加上王珊珊的特意宣傳,這學校哪有傻子會幫你。」
「所以我才來找你。」李曦說著臉上露出了諂媚的笑容,「當初你願意幫我,應該是對我有點意思的吧,就算沒意思,我對你肯定也有些特別的,只要你幫我,我什麼可以為你做的。」
說著,女生將自己領口敞得更開一些,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馮承宇盯著面前人的臉看了很久,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自己面前悄無聲息地腐爛掉了,想著他不由冷笑一聲,「你憑什麼覺得,只要我幫你,你就能逃出王珊珊的魔掌?」
「你是唯一一個惹了王珊珊,最後卻被放過的人,之前王珊珊多討厭你啊,但她最後竟然放了你,這說明你肯定有能對付她的東西,或者說把柄。」
說到「東西」和「把柄」這兩個詞的時候,李曦眼神放光,像是想要將這東西從馮承宇身上搶過來一樣。
「你說的沒錯,我確實有。」馮承宇蹲下身子,視線與李曦持水平,嘴角噙著笑,神情仿若古老傳說中,引誘海上水手的鮫人一般,「你想知道嗎?」
「想!你快告訴我!」李曦說話間用力地拽住馮承宇的校服衣擺。
「很簡單的。」馮承宇不經意地拉開李曦的手,輕聲地說著那個所謂辦法,「王珊珊沒能讓我被退學,後來又找那些放錢的人,唆使我那個混蛋爹打老婆,說打得越厲害就能免越多的錢,讓我媽不得不選擇拋下我逃離家中,從那晚上開始,我就沒有媽了。」
「所以打那以後,王珊珊找我麻煩,我就找她麻煩,惹急了我就跟她換命,她是千金大小姐,我不過爛命一條,怎麼算我都是賺的。她怕死,經歷的多了,就不敢惹我,你也可以學我這樣,只要你豁的出去。這個世界,比得就是誰比誰豁的出去,誰比誰放下得更多,怕的人就輸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