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習慣就分得清了。」
許楓喝著水,不以為意地說著,可許懷絮不罷休,誓要給兄弟們來一個大改造,造福自己與別人的眼睛。
許懷絮心中暗下決定,然後又想起另一件事,「對了,你什麼時候帶你家那位回老宅?在一起了不得讓允卿見一見,不然一直被蒙在鼓裡,以後知道了多尷尬。」
「我跟餘澤說一聲,如果他願意,那中秋正好是個機會,如果不願意,就再看。」
「這有什麼不願意的?雖然我覺得允卿是有點婆婆媽媽,但他不至於把人給吃了,就見一見認個門,以後生意場上別誤傷了自家人。」
聽到這許楓微微勾唇,「我也覺得餘澤會願意,但人家願意,和我不過問他的想法,直接定下是不一樣的,不過是問一問,萬一那一天他有什麼重要安排,就太尷尬了。」
「好吧,雖然你說的有道理,但我個人感覺好麻煩,也許這就是單身狗與你們小情侶想法的不一樣吧。」
「這跟單不單身沒關係,二哥你向來性子直爽熱烈,所以想法不一樣很正常。」
許懷絮煞有介事地道:「有道理,現在我都能想像,允卿未來談戀愛可能會制定計劃的模樣,哪一天表白,哪一天摸手,又哪一天親吻,每一條計劃都不落。」
「應該……不會吧。」許楓想著自家大哥那一板一眼,還有些輕微強迫症的毛病,又突然不是很確定了。
「誰知道會不會,算了不說他。」許懷絮叨咕著,說起別的事,「前些日子你從我這拿了好幾張門票,後天都有誰來?你家那位來嗎?」
「我之前提過,他說一定去。我票散的也不多,就老嚴和他的同事們,然後余昭跟他的小夥伴,大概除我們以外,有七個人會去,當然前提是沒有案子,不然老嚴他們全部陣亡。」
聽著許楓的話,許懷絮心裡大概有數了,又問了一句:「那當天你要來後台先看看我的演出服嗎?它真的特別好看,要是來的話我讓助理出去接你。」
「來!」許楓沒有任何猶豫地回答,他也很好奇,那套讓許懷絮讚不絕口的演出服,到底有多驚艷。
很快就到了演唱會開始的那天。
當天早上天就下起了濛濛細雨,好在會場是在體育館,有遮擋不至於讓粉絲們淋雨觀看。
一大清早,買到票的粉絲們就撐著傘,自發地提前來到體育館外等待入場,因為大家的想法比較一致,沒一會兒外頭就排起了長長的隊伍,一把把雨傘綻放在雨天裡,像是春天裡盛開五顏六色的花。
雨還在細細地下,但厚厚雲層背後的太陽卻開始暗暗發力,像一顆巨大的熾熱火球,將阻擋在前頭的雲陣都燒透,而那本來仿佛凍結一般,濕漉漉的鉛色天幕也慢慢被熔開,金色的光線迸發出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