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瘋魔的男人在此刻離開了許懷絮的視野,獨留他一人在玻璃圍牆內疑惑不已。
但過了沒多久,趴坐在地上的許懷絮就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濕意爬上自己的小腿,低頭看去,只見腳邊不知道怎麼地出現了一灘水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那灘水像是能自我增生一樣越積越多,而許懷絮也終於意識到了不對,開始尋找著水的來源。
終於,他在玻璃牆的一邊,看到了水流的痕跡,順著玻璃牆往上看,他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,那個頂上玻璃的小洞被插上了水管,水管里正在出水,水流以一種極為細小的流量,順著玻璃牆往下淌,然後聚集到了許懷絮的腳邊。
玻璃牆內部最終會成為一個容器,被水填滿,而在容器里的許懷絮結果可想而知。
想到這,許懷絮開始在地下尋找可能有的排水裝置,最終卻只找到了被水泥封住的排水口。
一時間,他的臉色煞白。
而回來的男人此時正好看到許懷絮的臉色,竟然在玻璃牆外哈哈大笑,一邊笑一邊拍打著玻璃,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。
許懷絮看著男人,臉色除了一開始的慘白外,神情竟然出乎意料的平靜,像是陷入死境的是外面的男人,而不是他自己。
男人漸漸止住了笑,開始盯著許懷絮平靜的面容看,像是不能理解這個人為什麼不像普通人一樣痛哭流涕。
越看越不符合自己設想的畫面就越讓男人不自在,渾身像是爬滿了虱子一樣瘙癢刺撓。
他的目的就是想讓許懷絮流露醜惡的嘴臉,好讓那些粉絲大失所望,結果卻不如自己的期盼,因此,男人開始想方設法。
「你知道麼?一開始我的目標並不是你。」
許懷絮抬了抬眼皮,故意不看男人,裝出一種不感興趣的樣子。
「我一開始只想綁架那個身體不好,有心臟病的女孩,她跟我的女兒一般大,看起來也是乖乖巧巧的,看到她我就像看到自己的女兒一樣,可是為什麼!」說到這裡,男人突然暴起,猛地砸了玻璃兩下,「為什麼她們都喜歡你這個小白臉!」
「我把她綁了,我把她打暈,從洗手間一路拖到間空房間裡,然後想把車開過來,把她帶走,我要好好教育她,讓她不要被你這種人迷惑,要乖,好好地聽話幹活,好好孝順自己的父親。」
男人說到這裡,突然露出了一個詭秘的笑,「可是我回來時發現,你竟然也在那個房間裡,還背對著我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