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許允卿緩緩抬眸,流露出肉食猛獸一般的眼神,「我的弟弟們是許家的至寶,若是他們出了事,那麼許家將會傾盡全部人脈、財力,讓參與這件事的人付出代價,不管是綁匪,還是為了某些目的推波助瀾的人,都不會被放過。所以,現在最好收起你們的小心思,別為了一點蠅頭小利把自己搭進去。乖乖聽勸,事後許家將會雙倍補償你們的損失。一意孤行,就想想自己能不能頂的住許家的報復。」
說完這些,許允卿頭也不回地往舞台屏幕那邊走,而在他走之後,保鏢們也放開了對於記者們的桎梏。
只是,成功獲得自由的記者們並沒有破口大罵,或者氣急敗壞地離開,而是安靜地繼續留在體育館之中,等待著這件事的結果,也等待著許允卿口中的補償。
他們同時地,刪掉了本來想要發布的稿。
本來在流量與金錢的誘惑下,記者們一時上頭就想賺一波眼球,可許允卿的到來像是給他們腦袋上來了一盆冷水,徹底澆醒了他們。
流量金錢固然好,但拿著燙手,還不如乖乖地聽話,什麼也不做就等著拿補償,百利而無一害。
威逼利誘,向來是鎮壓人心的最好藥劑。
許允卿安靜地進入演出舞台那邊,像一滴墨水悄無聲息地進入大海一般,此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大屏幕上,根本沒有人會多心注意到他的到來。
「去催一催,讓他們儘快找到那個叫唐荼的女孩子的下落。」
之前許允卿就查到唐荼自殺後並沒有死去,只是陷入了昏迷至今沒醒,所以當即就派人去查她現在所在的醫院。
吩咐完,許允卿看著屏幕中大放厥詞的唐飛,眼神之中的風暴正在醞釀。
在屏幕沒有中沒有出現的一個房間裡,一個女孩從昏迷中醒來,她正是一起被綁架的陶桃,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的她,摸了摸脖頸,只覺得這裡生疼,可還沒等她想到太多,就突然被前面書桌上的電腦屏幕內容所吸引了。
「絮絮?」陶桃小聲呢喃,眼神有些發懵地看著,那電腦屏幕里播放的監控,上面正是許懷絮那邊的情況。
「到底發生了什麼?」女孩捂著有些不舒服的心臟,隱隱有著不太好的預感。
許懷絮這邊的水位漸漸上漲,已經開始漲到了腰部位置,唐飛看著面前始終不肯說話承認自己錯誤的人,心裡就像是被火灼燒一般疼痛。
為什麼這人能那麼心安理得地做著一些事,擁有著一些東西,而自己什麼都沒有,還活的像陰暗水溝里的耗子一樣,每天迎來送往點頭哈腰,然後別人說辭退就辭退!說拋棄就拋棄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