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惜了,就小白臉不僅嘴硬,命也硬。」
被警察控制住並戴上手銬的男人,看到這一幕臉色鐵青,為自己的功虧一簣感到可惜。
在他旁邊的許楓聽到這句話,心裡的火頓時就竄了上來,等反應過來後,才發現自己被餘澤死死地保住,腳邊的是那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男人。
唐飛躺在地上哀嚎著,鼻子下方還流了血,顯然被打得不輕。
餘澤把許楓抱住,免得他在憤怒下再做出過激的事,一邊用力抱著,一邊在許楓耳邊說道:「二哥現在情況還不明朗,你得跟去醫院看著,有什麼情況好儘快處理,現在人已經被抓住了,殺人未遂警方絕對不會放過他的,這裡你就交給我好不好?」
「對啊瘋子,萬一二哥要輸血什麼的,你不在就麻煩了。」
嚴正欽在一旁幫腔,實際上剛剛在外面的時候就已經安排好搶救的計劃,幾個人都知道直系不能輸血,特意去調了跟許懷絮血型匹配的血準備著。
他現在這麼說一是自己嘴瓢說錯了,二是將錯就錯,想著許楓現在可能因為太過憤怒,腦子不清醒,應該轉不過來彎。
許楓轉過眼不看唐飛,努力平息著自己的怒氣,伸手拍了拍餘澤攬住自己腰的手,然後看一眼嚴正欽與餘澤,許久才說了一句,「那這裡,就交給你們。」
說完,在餘澤放開手後,小聲囑咐了幾句,追著許懷絮的擔架離開了海洋館。
後續是餘澤跟著嚴正欽等警員回了警察局,卻沒想到在警局門口,遇見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,那人正是唐荼的親生媽媽,那個早早跟唐飛離婚的女人,她叫周敏。
面對著警局裡眾人的疑惑,她主動坦白道:「我過來這裡,是為了替救我女兒的恩人做一些事。」
說著,她看向那個正拷著手銬,被警員按著的男人,上前伸手就是一巴掌,啪地一聲清脆,打在了唐飛臉上。
「臭婆娘!」唐飛突然就發怒,想要伸手刮一嘴巴子,給面前這個自己已經打習慣的女人一點厲害瞧瞧。
卻沒想警員反應迅速,立即按住了他,大喝一聲,「老實點!」
「我早就想這麼打你了!」周敏恨恨地看著唐飛,「明明那麼不待見女兒,卻偏偏要把她從我身邊搶走,搶走了又不珍惜,害得她絕望跳樓!我當初真的是瞎了眼才嫁給你這麼個窩囊廢,從來認不清自己的錯誤,只知道窩裡橫!」
「你胡說什麼!我女兒是被那個小白臉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