雜事說完,該說正事了。
許允卿躺在病床上,對著許楓三人道:「那個撞我的人,是故意開著車撞過來的。」
「報了警嗎?」許楓聞言眯了眯眼,想到了昨天的預告信。
「先報了交警。」
許楓點頭,「那我跟老嚴通個信,讓他幫忙留意一下。」
與此同時,余昭正呆坐在班級座位上,他的臉色並不太好,各種思緒雜亂,腦子像是加了水的麵粉,攪成漿糊一樣,滿腦子只有早上自己問班主任,有關馮承宇去向的事。
班主任告訴余昭,馮承宇這邊辦理了出國留學,已經連夜飛往了國外。
「怎麼?還在這裡鬱悶啊?」
放學以後同樣沒走的小胖湊到余昭面前,看著自家小夥伴的臉色,有些看不下去了,「承宇他向來不都是這樣的?有自己的主意,也不太搭理人,這次他出國留學是好事,可能就是太急了,才沒能跟我們說一聲就直接走了。」
「小胖,你不懂。」
余昭糾結的不止是馮承宇沒有打招呼就走,還有那封預告信的事,昨天他就認出來了,上面的字是馮承宇的筆跡,再加上紙張樣式他前幾天在馮承宇的桌上看到過,所以他才那麼糾結。
小胖咔次咔次地吃著薯片,向來大大咧咧的他,有些無法理解余昭的想法,不過一直以來他就沒懂過自己兩個小夥伴在想些什麼,所以他也就習慣了。
不過看到余昭鬱悶的神情,他小跑到自己的書桌那邊,伏下他那圓滾滾的身體,用胖乎乎的手,在書桌裡面摸索著什麼東西。
不一會兒,他就摸出來個用報紙包著的,扁扁的正方形物品,然後屁顛屁顛地跑到余昭面前,將手上的物品交給他。
「這是演唱會後沒多久,承宇交給我的東西,告訴我要是哪天他不在Z市了,讓我把這東西交給你,他讓我轉告你,這東西很重要,不要輕易地丟了,要好好帶回家看,然後跟重要的,你覺得可以信任的人說明裡面的內容。」
「給我的?」余昭看著手裡的東西有些發懵,然後下意識揭開包裹著的報紙,發現馮承宇給自己的東西,竟然是一盤包裝地非常好的光碟。
懵懵懂懂被司機接回老宅的余昭,在問了管家自家舅舅以及楓哥的位置後,立馬央求管家將自己送到醫院,聲稱自己有重要的事要告訴對方。
半個小時後,管家派的司機將余昭送到了醫院,並告知他許允卿所在的病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