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楓面色平靜,絲毫沒被眼前人突然的暴怒嚇到,只是慢悠悠地問了句,「那警察先生,你有用自己的實力,打破民眾的這個謠言嗎?」
國字臉警察聽到這個問題身體頓時僵了下,注意到的許楓無奈地搖頭,「有功夫在意這個,不如好好破案,你有能力什麼謠言會破不了呢?不能因為自己無能,就要求別人也像你一樣無能,這樣太霸道了吧。」
說到最後圖窮匕見,許楓本意是想好好配合警方的詢問,因此問什麼答什麼,但後來那種問話形式,實在讓他很難認可。不管是有關這個案子的真兇,還是自己協助嚴正欽的事情,這位警官好像從一開始就帶了答案,然後根據答案來提問來引導,簡直是無理取鬧。
「如果你認為兇手是我,請拿出證據來。」
國字臉警察看著許楓,最終還是敗下陣來,問話後放人離開了。
下一個接受詢問的是餘澤,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許楓的發怒有了作用,用沒多少時間餘澤就從房間裡出來了,臉色看上去很正常,沒有被為難的樣子。
後面賓客陸續被叫進去詢問,但都是快進快出,等全部問過一輪後,已經是晚上十點三十分左右,現場勘察也已經結束,賓客們被允許離開,只是在需要的時候,要配合警方的傳訊。
得知這個消息後,許楓就帶著餘澤走著回旅館了。
他的乾脆利落讓餘澤還有些回不過來神,疑惑地問,「這個案子你不問問情況嗎?」
「不了,負責這個案子的人對我並不信任,問多了也許還會認為我有別的目的,就讓他們自己來吧,放下助人情結,尊重他人命運。」
「這樣也好。」
餘澤還是第一次見許楓這種反應,有些稀奇,不過他巴不得許楓不管這事。本來兩人在一起的時間就不多,偏偏每一次都能遇到各種意外情況,這次遇上意外但卻能夠放手不管,也算是霉運中的好事了。
「嗯,這次就不管了,我的本職工作一直都是跟調查無關的,要不是老嚴和潘局,以及對真相好奇,我才不想管案子,更何況這次如果插手,搞不好會惹禍上身,還是不管比較好。」
說著,許楓抓起餘澤的手徑直往前走,「時間不早了,還是早點回去休息比較重要。」
餘澤任由其牽引著,安靜地看著拉著自己大步往前的許楓,有些好奇地問了句,「你是真不想管,還是因為迫不得已才放棄?」
「兩者都有吧。」許楓的聲音悶悶的,「從大學畢業以來,我跟著參與了不少案子,說實話,一開始既是出於好奇,也是為了老嚴。但到了現在,隨著老嚴經驗的累積,以及姜曉、阮佑的出現,他已經能夠獨當一面了,我的好奇也逐漸衰退。今天的事情確實是迫不得已放棄,但也有我不想管的原因。總是參與這些血腥暴力的案件,太影響心情了,而且,我感受到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。」
說著話,許楓停下腳步,回頭望向那沉沒在黑夜中的別墅,在夜色之中,他仿佛能夠看到死去的魏明,正渾身是血地站在陽台上,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