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個星期前我路過醫院,看到他被一群人潑皮無賴圍著,大聲叫嚷著要打斷他的手,我看他明明扛不住還硬撐,看著可憐就救下了。」
許楓聽著摸著下巴道:「嗯,原來是見色起意。」
「是見義勇為。」許允卿無奈地看著自己弟弟,很想撬開他腦袋看看,自己在他心裡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形象。
「嘖,不管是見義勇為,還是見色起意,大哥你有查到是誰找夏醫生麻煩嗎?我當初認識他的時候,也是看他被人圍毆,據說還是患者家屬的意思,不過那會兒沒嚴重到要斷手,而且應該還有個小警察幫忙查他患者的底。」
提到這個問題,許允卿神情有些嚴肅,「查過了,應該還是那個病人家屬的事,糾纏這麼久都不肯放手,你說的那個警察確實存在,但被調派到其他市的派出所,沒辦法繼續幫忙。」
「這很奇怪,除非特殊情況,一般來說調派不會調那麼遠吧。」
「有人故意的。」許允卿並沒有賣關子,「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瘋狗嗎?」
「瘋狗」這個詞今天剛聽餘澤提起過,很熟悉的許楓甚至不用從記憶里翻找,就能直接點頭,「嗯,那個叫張術的傢伙,你的死對頭。」
聽到「死對頭」這個詞,許允卿嗤笑一聲,「他還算不上,我可不承認這種傢伙是對手,倒是他自己蹦噠地歡。」
「哥,別扯遠了,你就說他跟夏醫生有什麼關係吧。」
「好。」許允卿重新回到正題上,「我讓人去調查後得知,其實並不是那個病患家屬一心糾纏,而是張術在背後出錢,以家屬的名頭找夏醫生麻煩。」
「他們有什麼仇?」
許楓不明白兩人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,他雖然見夏醫生少,也見識過他那張又利又毒的嘴,但只是這樣就要斷手,未免太兒戲了。
「表面上兩人像是互不相交的平行線,連面都沒見過。」許允卿直接回答,但很快話音一轉,「張術之所以對他出手,是跟剛剛他說的那對夫妻有關,那對夫妻剛死沒多久,那病患家屬就突然鬧起來,搞得人分身乏術,我猜他應該查到了什麼,觸及了張術的利益,所以使出手段嚇唬人,就為讓他停手,別再繼續追查。畢竟,如果真是有大的仇,沒那麼簡單就被放過。」
「哥,能幫我個忙嗎?」
許允卿剛說完,就見自家弟弟笑眯眯,嘴跟抹了蜜似的,語調甜滋滋地說話,一聽就知道要讓自己辦事了。
「說。」弟弟有事相求,許允卿當然不會拒絕。
「我想知道夏醫生到底查到了什麼,還有那對夫妻的身份信息,以及他們兒子的下落。」
許楓有一種預感,這些東西查到後,總有一天會派上用場的。
「你想知道這些做什麼?」許允卿知道自家弟弟好奇心重,但也實在搞不明白,他想知道這些的意義何在,總不能說是因為自己才好奇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