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樣……」許楓沉默一會兒道:「那你能查多少查多少,剩下的我找別的渠道打聽一下。」
「行,對了瘋子,關於那個用意外謀殺魏明的第二個勢力,你有什麼想法給我指一下路麼?」
對於這個問題,許楓想來想去還是只有那個答案,「重點在魏明仇人,除了買兇,就只有有仇這個原因,才能促使第二勢力入場,除此之外我暫時想不到其他原因。」
「那我大概知道怎麼做了,對了,林鵬給我傳了一些現場的圖,你要看嗎?」
聽著這話的時候,許楓注意到房間內的餘澤稍微轉動了下身體,像是要醒來一樣,便隨口應道:「發過來吧,我晚些再看。」
「行,那我先去查案了。「大致聊過後,案情方向稍微明朗一些,接下來都是調查的事,嚴正欽便沒有纏著許楓,直接去上手調查。
「嗯,你去忙吧,有什麼新發現再來聯繫。」
說完,雙方都掛了電話,也是在下一秒,餘澤從睡夢中醒來,支撐著身體起床。
他感覺渾身都火辣辣的,但這種並不是因為太過粗暴的疼痛感,而是確確實實的辣意,自家的小男友故意搞怪,下午非要拉著自己一起吃辣,不止親得嘴裡都是辣味,其他地方也是。
「醒了?」
許楓從陽台出來,湊到了餘澤身邊,一邊說話,一邊給他遞脫落在床頭櫃旁的衣物。
「嗯,剛剛好像聽到你跟誰在說話?是隔壁房間的嗎?」
餘澤假裝鎮定地回答,感覺著身體各處疲累,跟沒事人一樣接過衣物穿上,然後正常地跟許楓對話,只是有些通紅的耳朵,不經意地泄露了他並不像表面那樣淡定。
「沒有,只是跟老嚴通話討論案子。雖然在陽台,能夠很輕易聽到隔壁房間的聲音,但是隔壁住的是大哥的死對頭,而且入住那天明顯感覺到,他對我態度好像並不友好,怎麼可能和他說話。」
餘澤穿著衣服的動作,在許楓說到「能輕易聽到隔壁房間聲音」時停頓了一下,耳際的緋紅更濃一些。
「這裡……能很輕易聽到隔壁的聲音?」沉默許久的餘澤問道。
「對啊。」許楓沒多想地回答,但轉頭注意到餘澤的神情,瞬間就明白他在介意什麼,頓時壞笑地問:「你……在想什麼?」
餘澤睨了許楓一眼,「你說呢?」
「我不知道呀。」許楓假裝無辜地微笑眨眼。
「調皮。」餘澤沒好氣地捏了捏許楓的臉頰,最後還是順著許楓心意,彆扭地說了,「下次別在這種地方了。」
許楓聽了笑容更加燦爛,「原來還有下次啊~」
剛說完,就被餘澤捏住臉頰,「某人要是不長記性,我可以幫忙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