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現在,警方已經在趕往百山寺的路上。」
而與此同時,百山寺中,那個許楓曾經注意很久的寺廟建築里,大門已經敞開很久。
一個穿著質樸僧衣的光頭男人,正盤坐在那靠近山崖邊的天台上,眼神波瀾不驚地看著山下的景色,而在他附近,一身白襯衫的時奕秋正站在僧人旁邊,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人。
「他死了,你有感覺到解脫嗎?」
時奕秋望著眼前人,看著他明明聽到問題,卻依然不動如山的模樣,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表述自己的心情。
「不管怎樣復仇,逝去的人終究是逝去,他們不會因為復仇,就重新活過來。」最終,徐文還是給出了自己的答案。
「你在寺廟裡待太久了,已經開始淡忘仇恨了吧,明明一開始你是那麼恨他的。」
時奕秋與徐文的觀點一點都不一樣,仇人死了,他只覺得高興,他特別高興,清楚地知道這世上少一個人後,天空都亮了許多。
「說起來,今天你找我有什麼事嗎?」
時奕秋對上徐文不認同的目光,最終選擇不再提起這些,反正人都已經死掉了,再說也沒有意義,轉而問起徐文叫自己來的原因。
「只是想見見你,以後可能沒有辦法再見面了。」
時奕秋聞言一愣,「你要離開百山寺?」
徐文點了點頭,這個回答讓時奕秋頓時感覺無所適從,「你要去哪?」
「去我該去的地方。」徐文看著時奕秋的目光帶著幾分愧疚,「畢竟這一切的開始,都是因為我。」
「怎麼會,沒有確鑿的證據,他們不能……」
「這不是有沒有證據的事,總之你不要說話,先聽我說。」
時奕秋話還沒說完,就被徐文截住了話頭,「你身邊那個大少爺並不是什麼好人,如果可以的話,現在開始離他遠遠的。」
「阿術麼?他確實不是好人,但他對我很好的,當初如果不是他,我就被魏明那個噁心的傢伙……」
「如果他們是一夥的呢?」徐文打斷了時奕秋的話,「你就沒想過,為什麼魏明會有那麼大的能力,在Z市翻雲覆雨,想讓誰破產就破產?他只是一個古董商,但如果背後有張家,兩方狼狽為奸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