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楓吃著橘子,問林鵬道:「那他有交代西咪替丁,以及致幻藥物是怎麼回事嗎?」
「他承認全都是他下的手。」
說起這個,林鵬就忍不住嘆氣,雖然從徐文的交代里,他已經知曉了整件事的經過,但不得不承認的一件事是,魏明害了那麼多人,確實死有餘辜,而徐文這個人,太可惜了。
「徐文選在百山寺出家,本以為自己能夠忘記仇恨,得到解脫,但不知是不是老天作怪,他到百山寺安定下來沒多久,魏明也來了這裡,不僅沒有還認出徐文,還對他起了色心,這讓本就仇恨的他,一時之間怒氣上涌,決定對其小懲大誡。」
許楓聞言點了點頭,「所以,他在魏明的飯食里下了西咪替丁藥物?」
「是,徐文在與魏明交好的過程中,不僅在他的飯食里加入西咪替丁藥物成分,還獲取了對方的信任,得以參與別墅的設計建造,也是因為這,他才能得知暗道的存在,在別墅來去自如。」
「信任?」許楓聽到這個詞忍不住笑了,有些嘲諷地出聲,「這種色慾薰心傢伙能有什麼信任的,不過就是想哄一哄人,順帶以後能來往方便些嗎?更何況在莊嚴之下淫.亂,他應該很喜歡寺廟這種環境,只是沒想到最後喜歡死了。」
聽著許楓那略有露骨的話,林鵬沒有做任何反應,只是在停了一會兒繼續道:「至於那個浸染了致幻藥物的藍寶石項鍊,也是徐文乾的,他本以為魏明底下那玩意不中用後,能夠至此修身養性,沒想到對方色心不改,都站不起來了還在作孽,連個小孩子都不放過。所以,就用這種方法讓魏明陷入到恐懼之中,沒有精力再幹壞事。」
「他有沒有交代,既然之前對魏明都是小懲大誡,為什麼會在那晚殺意大發,突然就殺了魏明呢?」
許楓聽著聽著,突然抓住了一個華點,其實他可以理解,徐文失去財富與權勢,在面對仇人時的隱忍與膽怯。但是,這前後變化太大了,人的殺意在短時間內是爆發型的,但在長時間裡,卻是漸進式的。
按照徐文的自我交代,他對魏明採取的措施應該是由一開始的,下西咪替丁導致對方不舉,再使用致幻藥物,讓其陷入恐懼,然後才買兇殺人,最後才自己動手了結對方。
但是,在魏明死前,他曾跟許楓聊過,聲稱自己是先遭受意外,然後最近才經常做噩夢,看見不好的東西。
這樣一對比,順序達不到一致,其中肯定是有問題的。所以,許楓才有了那個疑問。
「他並沒有這方面的述說,不過根據案發場景大概可以推斷,是意外地被對方發現,所以才會有這一場殺害。」
許楓眨了眨眼,神情專注而認真,「麻煩仔細說說這案發經過。」
「好。」
林鵬答應過後,就開始轉述徐文交代案發經過時說的話。
「徐文說,那天他以為魏明家裡舉辦晚宴,肯定沒多少時間呆在二樓書房,因此就偷偷潛進別墅書房裡,打算拿走藍寶石項鍊,再次浸泡致幻藥物,沒想到剛到書房,就聽到腳步聲,是魏明突然回了書房,因此情急之下他只好躲在落地窗窗簾後面,打算等他離開再行動。」
